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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音依旧妩媚,低吟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喘息都撩拨着我的感官。但我脑子里那根
弦却始终绷得紧紧的,下体在她的抚摸下胀痛欲裂,渴求着更深的释放。
因为,这别墅的隔音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就在我和红敏纠缠到极致的时候——我已扯掉她的泳衣,双手覆上她丰盈的
胸脯,揉捏着那挺立的峰尖,感受它们在掌心变硬变烫;我的硬度顶在她湿热的
入口,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汁液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隔壁隐约传
来了一声压抑的、仿佛要哭出来的叫声。
那是晓楠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呜咽。
那一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全身如触电般一震。我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
是她在极度欢愉和极度羞耻交织时才会发出的——平时在我身下,她从未如此放
浪,而此刻,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我,是伟君。他的撞击声隐约传来,节
奏强劲而霸道,每一次都伴随着晓楠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怎么?心疼了?」代红敏显然也听到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地缠
住了我,双腿盘上我的腰肢,内壁紧致地收缩着,包裹住我的已经,像一张贪婪
的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带起一丝丝刺痛的快感,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听听,你老婆现在肯定很快活。」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我男人的尊严里。嫉妒如酸液般腐蚀着
我的理智,却又化作一股变态的兴奋感,同时冲上头顶,让我的硬度在她的体内
胀大到极限。
我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伟君的手在晓楠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她丰满的
奶子,撩拨她的敏感点;晓楠在他身下从抗拒变成顺从,再变成迎合,她的腿缠
上他的腰,臀部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顶,汁液溅射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回荡
在房间里。
这种想象让我发了疯,血液如沸腾般涌动。
我把所有的怒火、羞耻、嫉妒,全部发泄在了身下的红敏身上。我不再把她
当成代红敏,我甚至不知道我把她当成了谁——或许是晓楠,或许是一个荡妇是
一个妓女。
我像是在通过征服她,来报复隔壁那个正在征服我妻子的男人:我粗暴地将
她翻转,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那紧致的入口如火般灼热,包裹着我每一次猛
烈的抽送;我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掌印,激起她体内的颤动;汗水
从我们身上滑落,混合着汁液的湿滑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
「叫出来!你也叫出来!」我低吼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声音沙哑而
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深处,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
红敏配合着我,她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高亢而放浪,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