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作用,周姐老公很快就彻
底打开了心扉,开始抱怨起周姐顺带夸奖起我来,虽然有些不厚道,我和周姐无
冤无仇,但这种踩一捧一的称赞对女人来说无疑也是莫大的快感,尤其是那句
「能讨到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这辈子也算值了。」
酒过三巡,那瓶红酒只剩下个底子,周姐老公的眼神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
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小袁,真的……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变得有些沙哑,
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闷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燕她,从来没
给我做过这种……这么精致的饭。」
我放下酒杯,借着酒劲儿,大方地握住了他搁在桌上那只粗糙的手。他的手
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
手完全不同。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
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任大哥猛地转过
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他眼里闪烁着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
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小袁……我……」他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像
头困兽。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他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个结,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了我
的腹部。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
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周姐,你看,你的丈夫正像个
弃儿一样,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
这确实是一场肉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那我就
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
艺沙发上,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这种老实人的爆发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
有冲击力,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灼人
的热度。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这件裙子是毅超买的,
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的掌
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
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 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
娃娃
,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