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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
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