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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申请资格,我也都符合标准。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过渡究竟要花多久才是个头儿,改天可是得和主任打听清楚才好。
后来听宋源说了一嘴,我才知道是获奖论文惹了祸。当时递交申请时文章只是发表,不值得一提。可获奖后,院里的评审权威挺意外。专业期刊的奖项不光是给高质量的论文,还要看作者下菜碟。现在做事讲究公平公正,接受群众考验。稍微惹眼一些的位置,都会被放到显微镜底下观察。如果出事儿,受牵连的人就是全锅端的节奏。
我的奖是不是来路不正?他们反而谨慎起来,生怕给我升了职称后被爆出黑料,连累到他们评审组可就大事不妙。好在现在还在考验期,我也一直没有出格的反应,所以仍然搁置。大部分情况,都是直接拒绝打回,彬彬有礼说句来年再试。说得好听,但谁都知道主治根本没有那么多来年,被拒个两三次,就等着被边缘化吧!
当初多亏宋源提醒我低调做人,为了感谢他,两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玩得热火朝天。我主动凑到跟前献吻,还俯下身子,将胯下半软半硬的肉棒含入嘴中,舌头沿着龟头和棒身舔舐。
宋源的心情很复杂,看样子不是很情愿,但肉棒一下子挺立起来,圆圆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将我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我张大嘴努力一吞一吐,一只手在进不去嘴中的棒身根部按摩,另一只手揉着他的阴囊。他受不了刺激,捧住我的脑袋主动一抽一插,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宋源显然憋得太郁闷,回应非常野蛮,捞起我的身体,身体重量完全压向我。
「操,又变大了不少啊!」他贴着我的耳朵,用力地咬着我,肆无忌惮地揉捏乳房,充满诱惑地说道。
「讨厌。」我的声音细弱蚊蝇,双眼直勾勾看着宋源,手指在他脸上抚摸,风情万种。
「这俩奶子可真是极品,让我看看有奶没!」
宋源双手从衣领伸进我的衬衫,一两秒钟后,就熟练解开我的胸罩,在裸露的乳房上挤压。想我叫得再大声些,又用力扭动我的乳头。还嫌不过瘾,俯下身含住软软的乳头,舌儿在乳头上搅动。两只手不停地揉弄弹性十足的乳房,脑袋埋在胸前吸吮得啧啧有声,双乳沾满他的口水。
这不会是一场轻松而漫长的性爱,而是一场快速、粗暴、充满兽性的性爱。
突然,宋源停止亲吻和抚摸,粗暴地把我转过身,趴在床上,从背后分开我的双腿,微微抬起屁股。他解开裤子拉链,裤子掉到地上,接着又撩起我的裙子,将内裤扯破扔到一边。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些声音响动,自己就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下。
「至于么?我又不是不给你操。」我皱起眉头,撕扯我的内裤没必要啊。虽然知道宋源心里不痛快,拿我发泄罢了,但不至于对个内裤撒火啊!
结果宋源何止是发泄撒火,他对自己竞争失败的不满,必须还得用羞辱我才能罢休。
他握着肉棒在我的屁股上轻佻地敲打两下,说道:「阮瑜啊,你真漂亮。我说的可不仅仅是脸蛋五官能看,或者有个大奶肥屁股什么的。你的每处地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虚的实的、硬的软的,哪一条都符合男人期待的熟女形象。最绝妙的是,你不仅是熟女还是个有性瘾的熟女,简直就是男人的勾魂神器。」
肥硕的肉棒撑开我的阴唇,龟头在阴唇里上下滑动,宋源随时准备插入我。
「等一下,谁有性瘾?」我立刻叫道。
宋源嗤笑一声,说道:「你会不知道么?得了吧,阮瑜,你可是医生呢!」
我不喜欢这个男人,但他不是蠢货,而且比我聪明,我可不能低估或看轻了他,于是说道:「好吧,我当然知道。但是,宋源,我可没有和陌生人做爱的习惯。你却把我说的,和荡妇没两样。」
如果荡妇的定义是明知该打住的时候,却没有打住,那我也许是。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伍科也这么说过,但那是打情骂俏,宋源的语调却太接近真实。
「这才离谱呢,咱们可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在做爱。咱们是奸夫淫妇,我在操逼,你在被操。」宋源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双手勒住我的腰,龟头顶入嫩逼。
他没有插得很深,我叫了一声,双腿几乎僵住。宋源搂住我的腰,防止我跌倒,又趁机向前移动,把我拉回他的身体,整个肉棒也直直挺挺地冲开层层叠叠的穴肉。这一次尤其深入,我惊恐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撞到最敏感的软肉之上。在这节骨眼儿上,宋源又忽然定定不动了。我扭头瞅他一眼,正对上这位笑盈盈满怀恶意的眼神。
我的内心挣扎不已,明知道宋源在等着瞧我笑话,我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如愿,然而铁杵似的肉棒塞在嫩逼里奇痒无比,涨得无比难受。
我摆动腰肢,上下磨旋肉棒,不能抵抗销魂的摩挲,只能低三下四娇哼连连:「宋源,快些动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