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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怀疑过,他也许已经知道我刻意隐藏的肮脏秘密。薛梓平如果在乎我,而且在乎到不想离开,有样学样是最自然而然的报复手段。换位思考,我十有八九也会做相同的选择。我们夫妻终究是要挑开伤疤,谈一谈动机这件事,现在也许就是最佳时机。
「你在说什么胡话?」薛梓平脑袋偏到一边,舌尖伸进我的耳朵里。
我'啊'的一声,身子也跟着发软。看着薛梓平的眼睛,才醒悟过来他是在惩罚我。
薛梓平爱怜地拂过我的面颊,开口说道:「阮阮,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这件事和你无关,都是我迷了心窍。」
说完他又吻住我,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住我的屁股贴向他,胯部不停在我身上磨蹭。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比我好在哪儿?」我两手抓着脑袋后的抱枕,没有阻止薛梓平亲吻我,也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可我还是不甘心,像所有可怜的正牌老婆一样,问出这世界上最俗套的问题。我本就是个俗人,还是深爱老公的俗人。
「她和你没的比!阮阮受了委屈,让老公好好补偿你!」薛梓平满脸心疼和怜悯。
薛梓平搂住我的身体固定,一只手伸进衣服里。大手摸上我的胸脯,在乳房上来回抚爱揉搓。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捻弄下,敏感的乳头翘起来。薛梓平太熟悉我的身体,解开上衣扣子,前襟大大敞开,然后将白色的文胸推到乳房扯开。高耸的乳房,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完全展示在薛梓平面前。
「阮阮的奶子是极品,老公爱死这对大馒头,不能只有儿子吃!」薛梓平急不可耐将乳房含在嘴里吸吮,粗厚舌头拨动翘起的乳头。
我急促地喘着大气,双手抱着他的头,享受着乳房被按摩和吸吮的酥麻快感。听到他的赞美,我心里很高兴,可也有些内疚。这对奶子吃得人还少么?薛梓平看来仍然不知道他老婆的淫荡本质。转念一想,他的赞美发自真心么?怀孕之后他很少碰我,这会儿说得动人,也许是内心愧疚后的一种弥补。
甭管心里怎么天人交战,我嘴上仍然不依不饶:「阿平好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真喜欢我的奶子?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其他女人的奶子摸得舒服……啊啊……」
「当然是我老婆的奶子,」薛梓平趁着说话换到另一边乳房,这次整个乳房都被他吞入口中,使劲儿在嘴巴里嘬食,舌头还不停在乳头上转圈。
他的一只手来到我的大腿,逐渐向腿根探索,隔着裤子按摩我的阴阜。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小腹微颤,一股暖流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内裤。薛梓平感觉不到胯下的湿润,却将我的颤抖尽收眼底。
「我老婆还是这么敏感,老公保证今天好好疼你!」薛梓平言语中有了一丝得意。
裤子上的扣子一被他的大手解开,裤子立刻被扯下来。他坐直身体,隔着白色的丝绸内裤,灵活地抚摸我最敏感的阴阜。一会儿整个手掌摩擦阴唇,一会儿又用手指按捏阴蒂,甚至轻轻向上拉动。我的身体直发抖,内裤的裆部黏湿湿的,浸出一大片水渍。
「嗯……你疼我?你才不疼我呢,尤其不疼我!」我嘴上说着,伸手急切地解开薛梓平的衣扣,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听到他嘶嘶吸气,我呵呵轻笑,开始亲吻他的脸颊脖子和宽阔的胸膛。我的主动让薛梓平欣喜若狂,他站起身把我横抱到怀里,走到我们的主卧,放在大床上。我的内裤被他扯下来,又分开我的双腿,俯身脸庞贴在阴阜。
「不要……不要啦……阿平……还没洗澡呢,先不要舔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加紧大腿,制止他继续下去。
「就要这样才好呢,流了这么多水,让我瞧瞧我老婆的小逼骚不骚!」
薛梓平不为所动,非但没有停下来,还移动身体来到我的腿根,将脸贴得更近,在湿润的肉缝上大力亲了一下。厚实的嘴唇含住粉嫩的阴唇在嘴里咂咂品味,灵巧的舌尖准确拨开嫩逼软肉,将藏在里面的阴蒂拨出来,舌头和鼻子同时在阴蒂上来回抚爱挑逗。淫水一股一股冒出来,薛梓平全部卷到嘴巴里,还不停攻击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骚,一点儿都不骚,而且是甜的,我最喜欢老婆的嫩逼,我太爱你了!」薛梓平将我的两条腿几乎掰成直线,两眼瞪着阴阜,不停舔着嘴唇上的淫水。
我浑身都在发抖,发出模糊的咿咿呀呀呻吟,喘息着回应:「你才不爱我呢!你爱的是其他女人,不是你老婆的女人,你爱她的逼才是真的!」
薛梓平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舌头更加卖力舔着我的阴蒂,手指也伸进嫩逼来回搅动,挑拨肉壁和淫水,勾出来的淫水都被他吃进的嘴里。我抬起臀部迎凑上去,随着他的舌头运动。身子像条蚕宝宝般难耐地游动,一会儿左右摆动,一会儿画圈扭搅,彻底没了平时安静沉稳的形象。薛梓平玩弄得我浑身奇痒无比,真希望他即刻插入填满我,又舍不得这种放浪至极的感觉。
我随手拉过枕头塞在屁股下,又重重按住薛梓平的脑袋,两条大腿在空中摆动,腰身极力上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呻吟:「啊……阿平……你的手指太坏了……痒啊……」
薛梓平见我如此媚态,忽然改变花样,收起舌头,牙齿轻轻咬住阴核拉扯了一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动,猛然全身抖颤,一股淫液泄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