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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粉黛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dao:「令尊已去,咱们也快
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chun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tou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tou哈腰地迎上来,口中
喊dao:「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chui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tou上敲了一下,dao:「你这狗才,yan睛倒尖。今儿可
有甚么新货se?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pi。」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dao:「赵大官人,您来得可
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hua,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
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ti态风liu;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
保guan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dao:「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hua,今夜便由
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chu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
dao:「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guan上来。再叫那对姊妹hua拾掇干净了,一发
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tou,未曾言语,心中却想dao:「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
未见识过这等去chu1,不知这外tou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tou引路,dao:「两位官人
只guan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只见得chu1chu1莺歌燕语,浪笑yin言,不绝于耳。走廊两
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chu,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
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yan光便往两边门feng里溜。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tou一双
雪白的大tui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tou「啪啪」的rou响和女人的
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chu来,正与他们打个
照面,可那丫鬟只guan红着脸低tou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shen穿绿袍的官
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an在窗前桌案上,掀起pigu,从后tou狠ding。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nie,哎
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kua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
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tou一间上房,开了门,说dao:「二位官人先请坐,
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shen退chu,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tou雅洁,也清静许多。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
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dao:「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
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jiao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nu家玉箫、
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dao:「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
华,shen穿水红se抹xiong,外tao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
摆,正是玉箫。她shen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xiong脯平平的,穿
着一shen淡粉se的襦裙,两手nie着衣角,低着tou,不敢正yan看人。二人进来后,先
是屈膝万福,齐声dao:「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yan一扫,笑dao:「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tou来,让我和这
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se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
竟呆呆看着。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yan波liu转。她见李言
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cu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
yanse,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李言之暗dao:除
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想罢,一双手都不知dao往哪儿放,目光也不
知该往何chu1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shen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
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dao:「官人,让nu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
个小yin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ye。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
两条she2tou立时便搅在一chu1。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tou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dao:「官人……请用酒。」李言之「嗯」了一声,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dao:「这便是外tou的风月么?
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yan前的女子,一举
一动怎么让我心yangyang。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yin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chun间挂下。赵
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dao:「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chu3儿,脸pi薄得
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chu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dao:「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
得了tou筹,这位小官人便jiao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tou
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tou埋得几乎要到xiong口去。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
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chu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guan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
在自己大tui上。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
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feng隙chu1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xiong包裹着的一
团ruanrou,肆无忌惮地rounie起来。那对nai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gun圆ting翘,被他搓
圆nie扁,变幻着各zhong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rou搓,只觉半边shen子都ruan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
是九曲十八弯,shen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