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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说是帮我洗鸡巴,一只手在帮我撸着管子,分明是帮我打飞机,另外一只手
却伸去摸自己的逼。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比爸爸的还粗吗?”
母亲一愣,我也不知道她是愣我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愣我到底问的是哪个爸
爸,但她很快点点头:
“嗯。”
我兴奋起来,又问:
“你们做爱,爸爸无法满足你吗?”
这个问题其实有点为问而问,亲生父亲我不知道,但给母亲拍摄了大量淫照
的养父,显然本事十足地把母亲操得死去活来,玩玩得丑态百出。
母亲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是厌恶我问这样的问题。
但她皱着眉头,还是说道:
“也……也不是啦……”
“哎,你问的都什么问题。”
她脸上再度浮现了媚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帮我撸鸡巴的手还捋了一下
额前湿漉漉的发丝:
“小景,妈妈漂亮吗?”
这时候不是应该问:
想不想操妈妈?
我一声不吭,手揉着母亲的奶子,目光满是欲念。
母亲站起来,抱着我,亲我。
她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唇齿接触,舌头纠缠。
她还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胯下,然后双腿还特别岔开了些,方便我玩她的逼
穴。
我们上下纠缠着,没多久,我摸她逼的手就感到她双腿开始打颤。
我手指立刻插入了她逼里,大力掏挖起来。
“啊——”
母亲松开接吻的嘴,一声娇吟,头枕在我肩膀上,那有力的双腿夹紧了我的
手。
她高潮了。
*** *** ***
一次高潮对现在母亲来说,就是前戏罢了。
被我用手摸【尿】了的她,欲望并没有得到解决。
反而因为没有被插入,她的阴道现在应该更加瘙痒了,性欲也应该更强了。
于是我大胆地提要求:
“妈,我想弄这里。”
我摸了摸
母亲的屁眼。
“啊?”
母亲顿时纠结了。
她对肛交是无感的。
她想发泄性欲,她逼痒,只想被操逼。
但我又的确和她发生过激烈的肛交。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欲火烧糊涂了,居然找了个极其蹩脚且可爱的借口:
“妈妈怕疼……”
这——
我他妈的就像欲火被浇了汽油!
这种小女孩一样的哀求,过去只出现过在方槿琪的口中,如今母亲这么一说,
我立刻忍不住了:
“涂点沐浴露不就好了吗?”
我居然在诱奸妈妈!
“脏……”
母亲咬着下唇,在做最后挣扎。
“妈妈才不脏呢。”
“洗洗吧,橱窗不是有开塞露吗,我帮妈妈洗干净。”
儿子帮母亲洗屁眼!
我摸着母亲的逼穴,说着大逆不道的荒淫话语。
我特别逗弄着母亲的阴蒂,让她身子发颤。
饶是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脸蛋也瞬间红透了。
“不要……太……太羞人了……”
母亲嘴巴在安抚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随着我自顾自地把洗手池上橱窗里的开塞露拿出来,早被扯到马桶前的她,
双腿岔开,双手撑着膝盖,那硕大屁股却是撅了起来。
知道吗?
因为母亲像旧时代的大明星,我就找了许多影音资料看,如今,我甚至恍惚
了,现在马桶上撅起雪白大屁股的,是那女歌后!
母亲加大明星,身份的刺激。
我没有立刻把开塞露塞进母亲的屁眼里,我先是按揉着她的屁眼。
先提高母亲的耻度。
我喜欢听她因为羞耻而发出不适的嗯嗯啊啊呻吟,偶尔还会:
“还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