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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的,全程都能感受到那种用力撑开肛道才能前进的满实感!
鸡巴的触感拉到了极致。
而随着庄静接近高潮,整个肛道会变得稍微柔软起来,就像是肛道被反复的抽插操松了。
这种松不是松弛的松,而是肛道适应了鸡巴,变得松软又不失紧凑,照顾了触感也让抽插更顺畅。
“哼,操了那里那么久,你先在才想着好好看看……”
庄静咕囔一句。
其实我还真不是第一次看,这么没妙的地方,我又怎么忍得住好奇新?
只是以前比较粗暴,用了开肛器,又因为觉得庄静的屁眼耐受力高,就肆无忌惮地撑开那里。
那会对庄静没先在那么怜惜,想着能不能把拳头塞进去,结果差点把她弄伤了。
“你怎么保持得这么好?好像怎么操也不会操松弛……”
“长期锻炼啊,跟身体一样,坚持锻炼就能保持状态。”
“这里也能锻炼?”
“括约肌嘛,肌肉的一种,针对性是可以锻炼的。呃……,不是说过了,做了手术,好像是增加了肌腱进去,我也不太明白……,不然你以为它会自主服务你?是我控制着让你操的更爽罢了。”
庄静不安分地扭动了下屁股,其实是被我玩弄肛门,开始发情了。
这个致命的要害。
我伸手指进去摸里面的肛肉,才发现已经涂好了润滑脂。
“爱死你这里了。”
“呸,洗得花一样香了,也没见你亲一口,还爱死呢!”
“妈的,又想我怀上,又总走后门……”
庄静又摇了下屁股,屁眼下的逼穴却是已经开始往下缓缓地滴落淫水了。
“谁叫你那骚逼不争气?”
我说完,低头亲一口,也没有心理障碍,又用舌头舔了一下。
“嗯啊”
一声哭腔,庄静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我也忍不住了,抬高她的屁股,把鸡巴顶到她逼穴上,稍微一用力,就尽根没入。
“啊——”
销魂的荡叫。
庄静哭出声来,却是放纵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说道:
“操我屁眼——!肛交我——!”
“操哪里我说了算!”
啪——!
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庄静没有痛叫,喉管中继续挤出销魂的荡叫。
“骚货,又说我操你逼操得少?”
这个气质看上去端庄高贵的美1妇一声呻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屁眼痒,肛道痒,求你了,我是肛交器,肛交飞机杯……”
贱货!
庄静屁眼不断地舒张收缩着,告诉着我她那里是如何的饥渴难耐了。
啪——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真是个肛交奴!”
庄静又一声叫唤,然后居然泫然欲泣地哀求道:
“别打了,再打屁眼就要痒死了。”
操!
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了,立刻连环抽,左右开弓,抽打起她的屁股来!
“啊啊啊啊啊——”
庄静一阵阵骚得滴水地颤叫。
叫得我心肝都酥麻了。
叫得我鸡巴硬如铁。
我感觉到她的逼穴在收缩,死死
夹住了我的鸡巴。
庄静的屁眼被操得操出了白沫。
她翻着白眼,爽到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屁眼流着精液的她,我突然心血来潮,将大号行李箱拖出来,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稍微一比较,正好能装下她。
嘴巴堵住,双手捆绑在后面,逼穴屁眼插进电动阳具,套上内裤避免化出来,然后双脚捆绑住。
用餐具挖了能呼吸的孔,拉上链。
这是受上次安妮绑架眼镜女用行李箱运输的启发。
就在飞机快要降落时,行李箱开始摇晃起来,里面发出了强烈的唔唔唔声。
我拿出手机,将电动阳具的功率推上去!
庄静突然间断气。
然后更剧烈的唔唔唔声响起。
我再拉下来。
顿时,行李箱里面安静了。
下飞机第一时间去了医院,但去的不是时候,母亲正接受治疗。
隔着玻璃看进去,母亲躺在病床上,脑袋套着个烤箱一样大的仪器,身子赤裸的,双腿掰开,一台炮机放在床尾,两根橡胶鸡巴正轮番在母亲的逼穴和屁眼进进出处。
我知道再干什么,不想破坏“治疗”,就走了。
然后去看张怡。
他妈的事情再巧不过了,我也没打招呼,结果去到家里,没人,一打电话,她们居然就在医院……
完美错过。
打个电话给安妮,小祖宗直接给我开直播,在洗澡。
浑身沐浴露的她,在浴室里跳起了艳舞。
毫无杀手气质。
开门。
静悄悄,黑漆漆,夜晚8点多了,灯也没开。
借助窗外射进来的环境光,我走到里面卧室,就看到叶一苇趴在书桌上,睡得口水都滴在了枕着的双手上。
我过去摇醒她。
一摇,她猛地一颤,差点从座位上翻下去,一看是我,才松了一口气说:
“你要吓死人啊……”
“回床睡吧。”
叶一苇摇摇头:
“趴很久了,睡不着。”
但她还是躺回床上去了。
她的脸瘦削了少许,而且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袋略微明显。
“你多久没出去了?”
叶一苇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反问:
“你多久没看我了?”
她指了指书柜顶:
“我发现了很多摄像头。”
我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说:
叶一苇像是病了一样,有些憔悴,有些茫然,她牵着我的手,这画面有种交待后事的感觉。
她叹了一声,说:
“我有些迷茫……”
我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叶一苇需要的是倾述。
我女人太多了,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
例如,女人很多时候只需要你听她说,不需要你发表意见。
“我当初和你……”
“有点报复他的意思吧,一时间失去了理智,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真的想……”
“只是你这样勾引我,我那么坚持,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这么怀疑我,我们恋爱了那么久,他还是不信任我……”
“我还想着复合的。”
“没想到,就这么离婚,他就这么答应离婚了……”
“我好难过。”
“后来……他有找过我。他向我道歉,说他冷静下来想想,是他错了,他当初不该这么怀疑我,说他还爱我,说他想我回来,再给他一次机会。”
“有时候很奇怪啊,他要是在离婚前这么说,我就原谅他了……”
“但……”
“但我发现,我其实是蛮势利的女人……”
“这房子我住习惯了,什么也不用操心,不像过去,什么都要操心,也不知道能不能闯出来,能不能负担一个孩子……”
“突然他的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那么多年感情,我就这样毫无感觉了……”
“我只想回来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来……”
“我发现我喜欢上做情妇了。”
叶一苇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狠狠操一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