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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起母亲的双腿,鸡巴直接对准逼穴,狠狠地操了进去!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啪啪啪——!
病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啊——!
还有母亲的浪叫。
交响曲?
不……
那是丧乐。
母亲浪叫着,突然崩溃式地哭了起来。
催眠机刻在她脑袋里的伦理道德开始发生作用,在谴责她的内新,让她感到崩溃。
但我配合着要抽出鸡巴时,她又带着哭腔地喊着:
“别——”
刚刚像是被我强暴了一样地哭着,眨眼间,她一边痛哭流涕地,一边又求我不要停下来,让我继续狠狠地操她……
就这么复杂地,我和母亲都即将达到顶峰时。
“妈,我没戴套……”
我“善意”地提醒着母亲。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母亲,听到了我的话,但没听清是什么,她第四声的“啊啊啊啊……”荡叫声中,夹杂了一声代表疑问的第三声“啊?”。
我又重复了一次。
母亲听清了,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我这么说着,动作开始放缓下来。
母亲发出一声悲鸣。
她就攀上高峰了,那本来一边挨操一边揉弄自已熊部的双手,已经放到两边去抓着被子,准备迎接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时候要停下来?
母亲的答案是:
不!
“射进去——!”
母亲的双腿绞住了我的腰肢,抓住床单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那丰满的身躯挂在我身上。
“妈……,你怀了怎么办……”
我发出了灵魂提问。
我假意挣扎,但根本没有停止抽插母亲的逼穴,感受龟头撞击子宫口,也就是所谓的“花蕊”的快感。
母亲突然头离开了枕头,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
“操妈妈!操死妈妈——!”
“射进去!”
“妈妈要——!”
“啊啊啊啊——”
“儿子操死我……,妈妈要死了,啊啊——啊——————”
我将母亲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灌精。
我感觉自己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炮又一炮地轰在母亲的子宫口上。
当一切回归平静。
欲望消退。
我的鸡巴缓缓抽离母亲的逼穴。
母亲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一副被流氓强暴的贞洁女子的模样,突然地,她一翻身,双手撑在床沿,呕的一声……
母亲居然吐了。
“有烟吗?”
良久,躲进被子里,蜷缩着身子的母亲突然问。
我说我不抽烟。
“去帮妈要一根。”
我出门去,找陆雨妃要了一包烟,但并没有立刻回病房。
我突然觉得饥渴。
明明刚在母亲的身上发泄完,但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异常的旺盛,不可思议地旺盛。
而且这股欲望有明确的指向性。
“把赵教授找过来。”
鸡巴在赵美恣生涩的口活中再度硬了起来。
她长得很一般,身材也只是有些丰满,线条和形体并不好,肚子还有赘肉。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相貌清秀,身材有点料却没有管理好的中年妇女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操她!
我摸着她的屁股,问道:
“屁眼被操过吗?”
赵美恣摇了摇头。
“没有?”
我隔着薄内裤将手指插入赵美恣的屁眼。
果然,那屁眼被入侵后,立刻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
我笑了。
对陆雨妃说:
“带她去浣肠。”
不多时,病房中响起了一声压抑克制,结果压抑不住松开的哀嚎惨叫。
赵美恣被我操得肛裂了。
但我没有射出来。
操得很爽,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是缺了点劲。
回到病房,把烟递给母亲,然后给母亲点了烟。
母亲没问我为什么去那么久,但我还是主动解释:
“医院禁烟,我问了好几个都没有,我就出去买了。”
她的情绪已经平缓下来了。
其实母亲经历了那么多,刚刚发声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催眠机的作用,她其实没多大感觉的。
“对不起。”
母亲突然轻声地向我道歉。
我听不出着道歉到底是真心的,那是另外一种侧面解释。
“妈,你真的太美了。”
这是我的回答。
母亲果然笑了。
这样的回答是最舒心了,这个时候不能装。
母亲释怀般地叹了一声:
“小景,你说得对,我们需要面对……”
又叹了一声:
“哎,看来一时间也没法摆脱……”
我打断母亲的话:
“妈,我觉得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中断了母子乱伦的关系,试图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
我当然不是真的后悔,我话是这个意思,但我是用调侃式的口吻说出来的。
而我的手也朝着母亲的熊部摸去,自然被母亲一巴掌拍开。
她淡然地笑着:
“傻孩子……,其实,是需要时间……”
然后她居然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熊脯上。
我假装愣了。
“想摸就摸吧,妈也不能当我们以前发生的一切没发生过。”
“妈,你真好。”
我没有摸母亲的奶子。
我直接将脑袋埋在了母亲的乳沟里。
开始撒娇。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我在算计母亲。
而母亲居然全盘接纳。
而且事情发展得异常地顺畅。
我离开了。
晚上又来了。
单纯地送水果和一些营养品来的。
和母亲聊了一会,母亲居然又发情了。
但这次很自然地,我们四目相对,就知道了对方的需求和答案。
我么就亲在了一起。
刚开始是很克制的亲吻,然后很快就发展成了舌吻。
再然后发展成了欲火烧身地开始摸对方的性器。
再也没有什么演技的存在。
我和母亲很自然地倒在了床上,像一对做了几十年爱的老夫老妻一样,很自然地开始做爱。
还是经典的老汉推车。
也没有多少淫言浪语,就是享受的呻吟和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