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因这般变故变得一片空白，曲鸢勾着他的手僵停着，直至被他吻得缺氧，他才终于将她放开，指腹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角，狭长的眸中翻涌的光芒比往日的都要炽：

“你脸红了。”

“你这里，好。”

“你……”

话未说完，下人突然发一声轻笑：

“你病了，这一次，穿着衣服来，如何？”

沈归砚加快脚步，声音冷淡，刻意将那个“”咬得极重。

她在赌，赌他若真是沈归砚，有朝一日她份暴，他或许会念及今日情分，放她一条生路。

小得可怜：

曲鸢低哼一声，意识被他这两个字搅醒了些，睫颤了颤，却终究被这猛烈的药折服，环在他颈侧的手也不安分地动起来。

曲鸢急声辩解，偏偏脑袋昏昏沉沉的，烧得好似一团麻，是想不话来。

下意识便要收回，牙关却被人撬开，沈归砚不依不挠地追上来，银蛇尾般，与她尖缠绕、追逐，霸而蛮横，不给她留丝毫退缩的余地。

曲鸢嘤咛一声，手指顺着他锁骨划至膛，隔着衣裳，受到少年失了章法的心。

支支吾吾好半天，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沈归砚脚步终于放慢了些许。

意拂过颈侧，沈归砚下意识反驳，偏的瞬间，她的猝不及防自他脸颊蹭过。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却只如蜻蜓，自他上匆匆掠过，轻得像一阵风，连都未敢探分毫，便又仓皇离去。

那得惊人，又得不像话。

少年撑着地面起，与她拉开了半臂距离，结了，声音沉得发哑：

未尽的话语噎在后，间倏然一，曲鸢已经吻了上来。

秋风卷着草木清气拂过林中，夜幕将绿意浸透，她伏在他背上，内那缠人的意尚未褪去，原先贴着他的地方，却有意陡然翻涌而来，比烧的温度更灼人。

天渐暗，晚风将林间染成一片朦胧的黛，将少年原本沉稳的呼勾得愈发重。曲鸢卖力□□、挑逗，小冷不丁与他尖相，甜腻的让她一惊。

“现在安心了？嗯？睡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藕臂又绕回他脖颈，带着些执拗的力将人拽近，的刚贴上他微凉的两，小便地从中钻，生疏地舐他的角。

“我的行不行……自然是我说了算。”

“想”字尚未，忽往一侧倾倒，后背碰路旁枯叶，窸窣声响里，沈归砚已压了上来。

尾音里漫几分不自知的，曲鸢垂着睫，见沈归砚无动于衷，只好将往上了，温的气息尽数扑在他耳廓：

“当真？”

“沈翊……若有日，我的命掌在你手里，你会……”

“你的命是属于你自己的，就算真掌在我手里，我也无权去取。”

过他的后颈，乎乎的带着，让沈归砚脚步骤然停下。

“你病了，不行。”

“当……”

“我这是烧的，你又不曾生病。”

睡梦中少女蹙了蹙眉，细弱的嘤咛自间溢，原本安分的开始轻轻扭动，像被无形的火燎着，下意识在他背上蹭了蹭。

“……不想。”沈归砚脚步再度顿住，掌心托着她的力不自觉重了许多。

视线中，少年琥珀的眸凝着她，内里被勾起的□□几乎要藏不住了，偏生还要装着镇定。微凉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脸颊，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

“嗯……你不想试试……比平时更的我吗？”

刚刚那一系动作，已耗尽了曲鸢上仅存的力气，放开沈归砚时，她还微微着气，指尖轻他脸庞，声音很小：

自结到脸颊，又从脸颊摸到耳朵，见他没反应，甚至大胆地在他耳边了气。

“从山寨至今，你的命哪次不是掌在我手里的？”

唯有那一灼人的余温，自间一路烧到四肢百骸，燎得他心尖发。

“唔……毒……发作了……”

他侧过，余光看向伏在背上的人，清冽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少年人难得的意：

“这么红……还说不……”

“这不一样……”

“别动。”

“你不也脸红了？”

浑的血都仿佛在这一瞬逆，沈归砚慌忙将脸别过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偏有一双温的小手探上来，生生将他脑袋掰了过去。

曲鸢睫羽漉漉地颤着，等待下一步动作，这句话却好似醒了沈归砚一般，堪堪浇灭了他底好不容易的那望。

“……别动。”

曲鸢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些，靠在他背上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