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远处的霓虹灯光映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出他们疯狂的剪影——她被按在栏杆上，裙摆堆在腰间，丝袜残破不堪，而他的西装裤仍挂在胯间，衬衫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周屿……慢点……」她呜咽着求饶，却被他掐着腰更狠地顶弄。

「现在知道求我了？」他冷笑，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扯开她的衬衫领口，让她的乳尖暴露在冷风中，「刚才不是还很嚣张？」

蒋玫浑身发抖，快感堆积到极限，终于在他一次凶猛的撞击下崩溃。她的内壁剧烈收缩，高潮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只能无力地趴伏在玻璃上，任由他继续掠夺。

周屿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痉挛的甬道。

两人喘息着贴在一起，汗水交融。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蒋玫的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

周屿低头，指尖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哑：「下次再迟到，就不只是阳台了。」

她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

这场游戏，似乎越来越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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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欠操（H）

蒋玫站在律所茶水间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S市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黑色丝质衬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今天是周三，距离阳台上那场疯狂性爱已经过去三天，而她的身体仍记得周屿留在每一寸肌肤上的触感。

＂蒋律师，您的咖啡。＂

实习生小林小心翼翼地将一杯美式放在她面前。蒋玫回神，红唇微勾：＂谢谢。＂

她端起咖啡，故意在杯沿留下一个鲜明的唇印，然后将杯子放在茶水间最显眼的位置——那是周屿每天下午三点必定会来取咖啡的地方。

转身时，她的臀部擦过柜台边缘，包臀裙上提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袜边。她知道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个角度，而监控画面会实时传送到合伙人办公室的电脑上。

回到办公室，蒋玫故意没关紧门。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俯身在办公桌上整理文件，让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十分钟后，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蒋律师。＂

周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低沉如大提琴。蒋玫缓缓直起身，故意让衬衫滑落一边肩膀，露出前夜他留下的咬痕。

＂周律师有事？＂她装作专注于文件，指尖却在纸页边缘轻轻颤抖。

周屿走进来，反手锁上门。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他的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眼神暗了几分。

＂十八楼的会议室，十分钟后。＂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带上你藏在抽屉里的东西。＂

蒋玫心跳漏了一拍。她确实在前天买了一条丁字裤藏在抽屉最深处，纯黑色，几乎透明的蕾丝布料，包装还没拆。

＂我下午还有客户——＂

＂取消。＂周屿打断她，指尖轻敲她桌面上的日历，＂或者我可以在这里要你，让全律所都听见你高潮时的声音。＂

他的威胁让蒋玫双腿发软。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周屿离开后，蒋玫立刻取消了下午的预约。她从抽屉深处取出那个丝绒小盒子，走进办公室附设的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闪烁，脸颊泛红，完全不像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蒋律师。

她解开衬衫和胸罩，换上那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丁字裤。黑色蕾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让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她重新穿好衬衫，故意不扣最下面的两颗纽扣，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腹股沟。

十八楼是律所的闲置楼层，正在重新装修，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蒋玫走出电梯时，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会议室的玻璃门透出微弱的光。

她推门而入，周屿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S市的天际线在他面前铺展，午后的阳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听到声音，他没有转身，只是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锁门。＂他命令道。

蒋玫反手锁上门，心跳如擂鼓。会议室中央的长桌被清空了，上面只放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带——正是周屿今天戴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