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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有一根手指,或许是两根,已然借着昨夜残留以及她自身清晨自然泌出的润泽,浅浅地探入了那依旧酸软濡湿的甬道入口,模仿着某种节奏,细微地抽送、抠挖。
“嗯……”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林汐猛地睁开眼睛,试图蜷缩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更紧地压制住。
“醒了?”陈最低沉的、带着清晨特有沙哑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说话的同时,那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深入了一截,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搔过内壁某处极其敏感的褶皱。
“啊!”林汐身体剧烈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是将他那只恶劣的手更紧地夹住,“陈最……你……放手……”
她的抗议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被情欲浸透的软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放手?”陈最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带着戏谑,“它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暖流,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令人羞耻的笃定,“看,多热情,绞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我吗,林律师?”
“胡说……”林汐脸颊滚烫,试图挣扎,却被他预判了动作,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固定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她的挣扎只换来了更密集的快感冲击,像细密的电流,从被他玩弄的那一点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无力的酸软。
“嘴硬。”陈最的唇贴上她的后颈,在那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吮吸出一个新的印记,同时,那在花径内探索的手指骤然加速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并且增到了三指,强行撑开那紧窒的媚肉,模拟着性器进入的动作,带出咕啾的水声。
“唔……别……这样……”林汐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空虚感被这番撩拨放大到了极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和空虚,渴望着更强硬、更彻底的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主动吸附、绞紧他那几根可恶的手指,贪婪地汲取着这隔靴搔痒般的慰藉。
陈最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动情。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沾满她动情证据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调笑,彷佛在展示某项铁证,“林大律师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说着,他甚至将那手指凑到她唇边,意图明显。
林汐羞愤难当,猛地别开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陈最也不强迫,轻笑一声,收回手,却就着那湿滑,将自己早已勃发坚硬、青筋虬结的巨物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一层空气,也让林汐浑身一僵。
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沿着湿漉漉的花缝上下摩擦,时而重重划过敏感膨胀的珠核,时而对准那翕张的穴口浅浅戳刺,却总在即将深入的那一刻撤离。
这种漫不经心的、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玩弄,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难堪和焦渴。林汐的身体内部空虚得发疼,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她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臀,试图追寻那能填满她的源头。
“想要?”陈最捕捉到她细微的动作,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说出来。”
林汐咬紧下唇,残存的理智让她不肯轻易屈服。
“不说?”陈最挑眉,动作越发磨人,那凶器只是在入口处打转,偶尔顶开一点点,感受到那致密软肉的吸吮后又恶劣地退出,“那我们就慢慢耗着,反正……我今天上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