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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良朝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观月舒扣了他三个灵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万魔窟(二) 在路上
朴桐微蹙着眉, 严重怀疑是闻云鹤对她的针对,但她没有证据。
她走到一旁靠着墙,静静等着闻云鹤结束后带她去房间。
计谋得逞的闻云鹤勾起一边嘴角, 发钥匙的动作悄然加快,轮到最后一个兰玉临时直接将钥匙扔到他怀里,嘱咐他道:“此次出行的随行长老换成了掌门, 跟大家说等掌门来了后再出发。”
没等兰玉临应下, 闻云鹤径直走到朴桐面前。
“走吧。”
“好。”
闻云鹤见她没有半分挪步的意思, 发问:“不是说好?”
“不是你带路?”
闻云鹤是想与她并排走,但他自觉理亏, 没在此事上与朴桐过多纠缠, 转身往天字楼二十九号走去。
朴桐跟上, 与身形高大的白衣少年始终隔着一步距离,再悄悄抬起眼眸看着他。
自上方舟后, 她一直不太敢直视闻云鹤,害怕与他对视,害怕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讨厌的色彩。
只有在这时, 闻云鹤看不到她的时候,她才敢将目光地投向他。
他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一路上,两人鸦雀无声,走在后方的朴桐是因尴尬无措不知道说什么, 而走在前方的闻云鹤是因骗了人心虚,心中挂念着要怎么趁她不注意将那块写着房号的木牌取下。
离天字楼二十九号只剩最后一个拐角时, 闻云鹤忽的道:“我想起来负责掌舵的虚言长老找我有要事,你留在此等我一刻,我去去便回。”
“好。”
朴桐表面平静应下, 心中却炸翻了天。
不会吧,讨厌她到要使这种小把戏故意将她一人落在这吗?
闻云鹤竟然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早知如此她独自一人御剑飞到剑门关算了,劳累是劳累了点,但好歹不用在这看人眼色啊。
等等,万一他说得是真的,他是真的有事,自己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是先听他的,留在这等一刻。
朴桐刚结束内心的天人交战,闻云鹤就回来了,她下意识道:“那么快?”
“怎么?还不想见到我?”
朴桐觉得他后半句说得咬牙切齿,连连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云鹤双手环胸笑着看她:“不是的意思,便是想见我咯?”
他话锋转得太快,朴桐脑子一懵不知道要怎么回,瞳孔微睁地移开视线,结巴道:“不……不是说要带路?”
瞄到她莹白脖颈泛起的粉,如夏日池塘中的荷花尖,闻云鹤暗暗咂舌,她是在害羞吗?她也会害羞!
不过她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又跟换了个人一样?
好似那夜冷漠无情的人不是她。
闻云鹤真的开始怀疑是闻不尘与朴桐说了些什么,不然太不合常理。
他将目光移开,道:“成,先带路。”
朴桐心中又炸了。
先带路?
什么叫先带路?
带路完他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所以他刚刚那句是在挑衅?
终于要对她展开报复了吗?
朴桐闭眼摇头,想将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她总觉得自己是想岔了,但她不是很敢去细想另一个方向。
等到了天字楼二十九号,朴桐左看看旁边的三十号,右看看旁边的二十八号,道:“这间房的位置特殊在哪?”
她还以为会住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特殊在它没有房号。”闻云鹤一脸认真地回。
朴桐不信,也不想与他纠缠太多,手疾眼快地打开房门要躲进房间,被闻云鹤伸了一脚挡住。
她死死抓着门把,与闻云鹤相隔不过一掌之距,微仰着头对上他晦暗的眼眸,道:“还有什么事吗?”
“从青云州到剑门关要飞行五日,这五日内,有事没事皆可来寻我,我住在你隔壁的二十八号。”
闻云鹤收回脚,朴桐哐当一声合上了门,身子靠在门上不断下滑。
她细细回想了一番闻云鹤从头到尾的反应,似乎,并不讨厌她。
笑容还没跃上朴桐的眉梢又被她压下去,只因她想到,闻云鹤身为万剑宗的大师兄,无论是谁在这架方舟上,他都会说这样的话。
这是他的责任。
她又讨厌他了。
入夜后,朴桐敲响观月舒的房门,将她一起喊到了方元君的房内。
三人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并腿坐在床上,摆出一副要彻夜长谈的架势。
“我心悦他。”
“等等。”
朴桐毫无铺垫的第一句话让观月舒方元君两人呆滞住,两人重新做好心理准备后齐齐问道:“为什么?什么时候?”
朴桐摆手:“这不是重点。”
观月舒与方元君:“这就是重点!”
朴桐低头挠脸,等了一会后抬头发现她们还在看自己。
躲不过去了。
她道:“心悦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方元君点头:“需要。”
朴桐诡辩:“如若需要理由的话,那岂不是世上满足这个条件的人都能让我心悦?”
方元君点头:“也不是不行。”
朴桐:“我又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方元君噗哧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是。”
观月舒笑道:“她在逗你玩。”
“你们是不是有点跑偏了?”朴桐道,“我现在很需要你们,帮我理清一些思绪。”
方元君摆手不解:“还需要理清什么?你心悦他,他也心悦你,你们二人直接到州盟结道侣契不就成了?”
观月舒火速赞同:“没错。”
“可我不觉得他心悦我。”
朴桐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清澈,方元君抬手探了她额间的温度,道:“你认真的?”
朴桐对她的举动十分无语,道:“我还要问你们是不是认真的呢?这种话可不能胡说。”
观月舒渐渐不解:“既然你觉得他不喜欢你,莫非是四年前你向他表明心意他拒绝了你?”
如此说来,倒是能解释他们二人这些年的避而不见,和朴桐那夜的伤心。
朴桐摇头,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阐明。
观月舒与方元君越听越震惊,方元君再次将手放到朴桐额间,被朴桐打掉。
“别闹。”
方元君问:“你知道他平日看旁人与看你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朴桐:“能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