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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霞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依旧,可小腹下方那深红刺目的“母狗”字样,腿心深处那枚禁锢着最敏感之地的冰冷银环,无不昭示着她如今的身份——一个被豢养、被标记、被玩弄的禁脔。
而自己呢?脖颈上还残留着布条狗链的勒痕,身上鞭痕未消,刚刚签下卖身契,成了这“百花训苑”里一个随时准备接客的妓女,代号“金莲”。
一个刺着“母狗”,一个名为“金莲”,曾经并蒂绽放、傲视群芳的南北双姝,如今却在这最污秽的泥淖里,以最不堪的姿态重逢。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同时攫住了两人,那点因回忆而燃起的傲气,瞬间被眼前赤裸裸的屈辱现实浇灭。
叶琼霞眼中的促狭消失了,林昔瑶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凉和无奈。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过往的荣光,此刻提起,不过是更深的讽刺。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仿佛刚才的回忆从未发生。
“阵基…在戒律院地下的只是样子货,是我故意留下的障眼法。”叶琼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疲惫,“真正的核心…我早就搬走了。”
她看着林昔瑶瞬间亮起的眼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声道:“我可以给你。但是…林昔瑶,别对它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林昔瑶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追问。
叶琼霞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解释,眼神复杂难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得知真正的阵基核心就在眼前,林昔瑶哪里还按捺得住,她一把抓住叶琼霞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带我去拿!现在就去!”
“你…”叶琼霞被她抓得手腕生疼,看着林昔瑶眼中那熟悉的、一旦认定就绝不回头的执拗光芒,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论道台上那个锋芒毕露的对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拗不过。“…好吧。不过我是偷溜出来的,带你一个人回去已是勉强,你的那些同门…我没办法一起带走。”
林昔瑶立刻点头:“她们能照顾好自己!只要能拿到阵基!”
两人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叶琼霞重新覆上轻纱,遮住那惊世容颜。
林昔瑶则换上了一套叶琼霞带来的、相对干净但依旧暴露的纱裙,勉强遮体。
推开房门,走廊里依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隐约的呻吟,红叶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修。
“红叶。”叶琼霞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疏离的清冷,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红叶猛地回头,看到叶琼霞,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过来:“哎哟,贵人!您…您这是要走了?金莲伺候得您可还满意?”她目光扫过林昔瑶,带着审视。
“嗯。”叶琼霞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红叶身后那几个神情麻木的女修,“西厢新来的那几个‘姐妹’,是我这位…‘金莲’姑娘的旧识。你,”
她指向红叶,“好生照看着。不许让旁人随意折辱,更不许用那些下作手段。她们…我另有用处。”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红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但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贵人您放心!保管给您照看得妥妥帖帖!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她心里虽然疑惑,但绝不敢违逆这位赵副盟主心尖上的人。
叶琼霞不再多言,拉起林昔瑶的手腕,低声道:“走!”
两人如同两道轻烟,迅速穿过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长廊,避开守卫的视线,从一处偏僻的角门离开了这座名为“训苑”实为地狱的建筑。
外面夜色深沉,寒风凛冽,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甜腻香气,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没有时间耽搁,叶琼霞带着林昔瑶,在寂静无人的街巷中快速穿行,目标直指百花宗的核心——那座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威,如今却笼罩在赵怀宇阴影之下的宗主府。
夜色如墨,宗主府高大的门楣在月光下投下森然的阴影。
叶琼霞脚步匆匆,拉着林昔瑶的手腕,避开了巡夜的守卫,从一处不起眼的侧门闪入,府内静悄悄的,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奢华气息。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贴身侍女‘金莲’。”叶琼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记住,低着头,别说话。御仙盟的人刚死了一个长老,风声很紧。”
她快速地将一块轻纱塞给林昔瑶,示意她遮住大半张脸。
林昔瑶会意,立刻收敛气息,垂下眼睑,亦步亦趋地跟在叶琼霞身后,努力扮演着一个沉默卑微的侍女角色。
府邸内部比外面更加幽深曲折,雕梁画栋间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禁锢感。
叶琼霞并未直接带她去目的地,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主卧的方向,林昔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赵怀宇在里面?
卧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晕和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酒气、汗味和某种情欲过后的甜腻膻香。
叶琼霞轻轻推开门,林昔瑶跟在后面,目光飞快地扫过室内。
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脚,昂贵的丝绸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沾着可疑的深色水渍和几缕卷曲的毛发。
一个精赤着上身的男人仰面躺在床中央,正是赵怀宇,他呼吸均匀,胸膛微微起伏,似乎睡得很沉。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新鲜的抓痕和咬痕,尤其肩头和胸口几处深红的牙印格外醒目。
他的下身只随意搭着一点被角,腿间那根即使沉睡也依旧尺寸惊人的物事半软地搭在浓密的毛发上,顶端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白浊。
叶琼霞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她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极其温柔地拉起滑落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赵怀宇精壮的身体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珍宝。
她的目光流连在他沉睡的、带着几分野性俊朗的脸上,指尖甚至极其轻柔地拂过他紧锁的眉头,那眼神里情意浓得化不开。
林昔瑶站在门口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满床的淫靡痕迹,这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索取…也不知道自己这位好闺蜜,私下里到底放荡成什么样了?
叶琼霞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才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对林昔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卧房,穿过寂静的回廊,来到一间布置典雅的书房。叶琼霞走到巨大的紫檀木书架前,手指在几本厚重的典籍上看似随意地按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书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扇镶嵌在墙壁上的、厚重的精铁暗门,门上有复杂的机括锁。
叶琼霞熟练地转动锁盘,随着几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暗门缓缓开启,一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某种奇异熏香的、更加浓郁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里面。”叶琼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回头,但耳根却迅速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林昔瑶心中疑惑,跟着她踏入密室。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她瞬间明白了叶琼霞为何脸红!
这哪里是什么藏宝室?分明是一个极尽奢靡又充满禁忌的调教密室!
四壁挂着各种材质、各种尺寸的皮鞭,从细软的蛇皮鞭到带着金属倒刺的钢鞭一应俱全。
造型奇特的玉势、角先生、金属的扩张器、带着铃铛的乳夹…琳琅满目,在壁灯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或温润的光泽。
房间中央甚至有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垂着皮铐和锁链,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带着催情的甜腻,混合着皮革和金属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林昔瑶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俏脸瞬间滚烫!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器具,目光紧紧追随着脚
步明显加快、几乎是小跑起来的叶琼霞。
叶琼霞径直走向密室最深处一个被红绸半遮半掩的角落。
她猛地掀开红绸——
一架造型古朴却透着诡异的木驴出现在眼前!
这木驴雕刻得栩栩如生,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背部并非平坦的鞍座,而是矗立着两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黝黑发亮、雕刻着螺旋纹路的巨大假阳具!阳具的顶端还镶嵌着圆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而,林昔瑶的目光瞬间就被木驴周身和那两根假阳具底座上密密麻麻、精密繁复到令人叹为观止的阵法纹路吸引住了!
那些纹路深嵌在木质中,线条流畅,灵力节点的排布精妙绝伦,核心处更是镶嵌着几块散发着微弱但精纯灵气的上品灵石!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阵法的作用!这根本不是什么装饰!这是一个极其精巧的动力和联动阵法!
它的作用,就是为这架木驴提供行走的动力,并且在木驴行走的同时,精准地驱动那两根巨大的假阳具,让它们按照特定的频率和力度,上下、旋转地抽插…骑乘在上面的人!
这…这简直是…将仙家阵法的精妙,用在了最下流、最不堪的淫具之上!其构思之奇巧,实现之精妙,足以让任何懂行的阵法师叹为观止,却又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