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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来‘发泄’,她就会彻底失去理智,甚至自残而死!可每一次用痛苦强行压制后,那欲望非但不会消失,反而会变本加厉,下一次爆发的间隔更短,强度更大,需要更强烈、更残酷的虐待才能暂时平息…就像一个…一个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知道真相后,我就…就由我来动手。” 叶琼霞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无奈,“我想控制好力度,不让她伤得太重,也避免她失控自残加重那淫欲。起初几天,似乎…似乎有点效果。可后来…她又失控了!我才知道,她…她每天晚上都在背着我,偷偷地…用更狠的手段折磨自己!”
“我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 叶琼霞的泪水终于滑落,“我只能…只能把这后山闭关的洞府改造成地牢,把她锁在这里。剥夺她的五感,是为了减缓那淫欲积累的速度。每半月…我来一次,替她…‘缓解’一次…”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痛苦地摇着头。
就在叶琼霞话音将落未落之际——
“逆徒!你敢——!!!”
一声凄厉的尖叫炸响!原本跪伏在地的慕思蓉,竟如同鬼魅般瞬间暴起!她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哀求与疯癫,只剩下被戳破秘密的极致羞怒与疯狂!
她快如闪电,目标并非叶琼霞,而是直扑林昔瑶,试图阻止她听到更多!
叶琼霞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要挡在林昔瑶身前,同时手中已扣住了一截坚韧的牛筋索,意图先将师尊的手脚制住。
然而,她低估了慕思蓉此刻的决绝与…那属于元婴修士的战斗本能!
就在叶琼霞闪身的刹那,慕思蓉的攻势陡然一变!她那只沾满污秽的玉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带着凌厉的指风,狠狠抓向叶琼霞双腿之间——那串悬挂在私密处、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的精致银铃!
“呃啊——!” 私处要害骤然受袭,那银铃被狠狠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叶琼霞浑身剧颤,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滞!
慕思蓉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叶琼霞的手腕!同时脚下迅捷无比地一勾一绊!叶琼霞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被狠狠掼倒在地!
“逆徒!你也尝尝这欲火焚身、求而不得的滋味吧!” 慕思蓉面容扭曲,带着报复的快意,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抓起地上的牛筋索,以元婴修士对力量精妙的掌控,瞬间将叶琼霞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
紧接着,又扯过另一根绳索,将叶琼霞纤细的脚踝粗暴地拉起,同样捆死,然后用力向上提起,与背后的双手紧紧捆扎在一起!
眨眼之间,叶琼霞已被摆成了和她师尊之前一模一样的、屈辱至极的“驷马倒攒”姿势!饱满的雪臀被迫高高撅起,沉甸甸的乳峰挤压着冰冷的地面,那串被拉扯变形的银铃,正可怜地垂在她被迫敞开的、最羞耻的腿心上方!
“唔…师尊!住手!快住手!” 叶琼霞又羞又急,奋力挣扎,但这姿势让她浑身使不上力,反而因扭动让那银铃晃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异样的酥麻,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慕思蓉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竟抬起一只沾满泥污的玉足,用那圆润的脚趾,恶劣地、一下下地碾磨、挑逗着叶琼霞腿心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苞!
“啊——!不要…师尊…求您…停下…” 叶琼霞的身体在足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崩溃。
“住手!” 林昔瑶厉喝出声!她深知此刻正面对抗绝非慕思蓉对手,哪怕对方修为大损,那属于元婴修士的战斗意识和力量残余也远超自己!
电光火石间,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踏前一步,声音灌注灵力,带着驭仙使特有的冰冷与威严,如同惊雷般炸响:
“柳无极盟主所派御奴使当面!贱奴慕思蓉!你是要造反吗?!”
“柳…柳无极?!主人!” 这个名字如同最恐怖的魔咒,瞬间击溃了慕思蓉所有的疯狂与力量!
她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化为无边的恐惧!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双膝“噗通”跪地!
刚刚还灵活如蛇的双手双脚,此刻竟僵直得不敢有丝毫动弹!
“啪——!!!”
就在她僵直的瞬间,林昔瑶手中的长鞭已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上!
“呃啊——!” 一道深红的血痕瞬间炸开!慕思蓉痛得浑身痉挛,口中却爆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利浪叫:“抽得好!主人神鞭!贱奴不敢!贱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责罚!狠狠责罚贱奴的骚穴贱屄!”
她竟主动转过身,不顾背上火辣辣的剧痛,将双腿大大分开,将那被玉势堵塞、却依旧因刚才的疯狂和此刻的恐惧而汁水横流的泥泞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昔瑶鞭下!
红肿的花唇剧烈翕张,透明的淫汁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
“啪!啪!啪!啪!”
林昔瑶再无怜悯,鞭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鞭都精准地抽打在那片湿滑狼藉的私密花园!
娇嫩的花唇被抽得翻卷,穴口周围的嫩肉迅速肿胀泛紫,混合着淫汁和血丝的液体被鞭子抽打得四处飞溅!
“啊——!哦哦哦——!烂了!要抽烂了!主人的鞭子…啊…抽到贱奴的花心了…泄了…贱奴要泄了——!!!”
伴随着慕思蓉拔高的、几乎撕裂喉咙的浪叫,她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腿心处那根死死堵塞的玉势,竟被一股从花心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的、浑浊粘稠的洪流,硬生生地冲飞了出去!
“噗——!”
那玉势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惊人的力道和大量白浊粘液,“砰”地一声狠狠撞在数米外的石壁上,又弹落在地!而慕思蓉的蜜穴,失去了堵塞,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浓稠、滚烫、散发着强烈腥膻的浊液,呈喷射状猛烈地激射而出,足足持续了数息,才渐渐变成无力的流淌。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一大滩混合着精腥、淫臭和血腥的污秽之中,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满足的呜咽。
林昔瑶丢下鞭子,快步上前解开叶琼霞身上的束缚。
叶琼霞羞愤欲绝,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遮住那串依旧叮当作响的银铃。
两人合力,将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慕思蓉再次以“驷马倒攒”的姿势捆好。
林昔瑶走到墙边,捡起那根被喷飞的、沾满粘稠浊液的玉势,准备将其塞回慕思蓉那被鞭打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
就在这时,瘫软在地的慕思蓉忽然抬起了头,她脸上那癫狂的潮红和迷乱已然褪去,虽然依旧狼狈不堪,满身污秽,但那双眸子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与…
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她的声音不再嘶哑谄媚,而是带着一种空灵悠远、仿佛蕴含道韵的平和,如同山涧清泉,清晰地流淌在地牢中:
“昔瑶,” 她唤道,声音平静无波,“替百花师叔…换根更大些的吧。这根…已不合适了。”
这声呼唤,这平静中蕴含道韵的语气,让林昔瑶浑身剧震!这感觉…这感觉太像她的师尊沈慧了!
想到师尊此刻可能正在柳无极的魔窟中,承受着比眼前惨烈千百倍的折磨,一股巨大的酸楚瞬间冲上鼻尖,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慕思蓉看着林昔瑶瞬间通红的眼眶和那强忍泪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愧疚与心痛。
她幽幽地、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悲凉:
“昔瑶…我对不起你师尊啊…”
“师叔!我师尊她到底怎么样了?!” 林昔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到慕思蓉身前,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追问。
然而,那片刻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林昔瑶的追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
“沈慧…沈慧…主人…拉车…鞭子…玉势…啊——!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告密的!” 慕思蓉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惊恐,口中发出混乱不堪、语无伦次的尖叫,身体又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脸上重新布满了癫狂的恐惧。
“昔瑶!够了!” 叶琼霞一把拉住还要追问的林昔瑶,声音带着疲惫和哀求,“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看着慕思蓉再次陷入彻底的疯魔,林昔瑶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和叶琼霞一起,动作近乎机械地,为挣扎嘶叫的慕思蓉拔掉尿道塞与肛塞排污,然后又清理一翻,才将她重新塞回那个狭窄得如同棺材般的铁笼中。
她们重新堵上她的耳朵,塞住她的琼鼻,撑开她的檀口,填满她身上所有可能泄出汁液的孔窍…
最后,将那副厚重的、隔绝一切光明的皮革眼罩,缓缓地、严丝合缝地,扣回了那张时而绝美、时而扭曲的脸上。
绞盘转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承载着无尽屈辱与痛苦的铁笼,再次被缓缓吊起,悬停在幽暗的半空中,如同一个被封印的、活着的祭品,在冰冷的蓝色火焰下,投下扭曲而绝望的阴影。
地牢中,只剩下那被剥夺了所有感官的“母马”,在绝对黑暗与寂静中,发出沉闷而徒劳的“呼哧”喘息。
地牢中那具悬吊的、被彻底剥夺五感的雪白胴体,如同最残酷的烙印,深深灼刻在林昔瑶的识海。
第十章 姐妹们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