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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人,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更添几分凶戾。他敞着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一双铜铃般的兽目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室内惊慌失措的女修们,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您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是还没调教好的雏儿!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客可怎么好!” 红叶那带着焦急和谄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试图阻拦,却被两个如门神般的武夫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外面。
“滚开!老鸨子!” 为首的疤脸汉子孙勇,声如洪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耐烦,他猛地一挥手,如同驱赶苍蝇,“没调教好的雏儿才够味儿!肏起来那浪叫才够劲!那些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什么花样都玩遍了,跟块死肉似的,肏起来有什么意思?他妈的,倒像是老子花钱被她们嫖了!”
这粗鄙不堪、如同野兽咆哮般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女修们的心底,上等调教室里的玄天宗女修们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刘依琳更是下意识地往秦岚身后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
“这…这‘兽人’是谁?” 刘依琳声音发颤,低声向旁边一个脸色同样苍白的百花宗姐妹问道。
“嘘!小声点!” 那百花宗女子眼中满是恐惧,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他叫孙勇!是…是专门给赵二爷(赵怀宙)‘选侍女’的!赵二爷自从跟这帮人混在一起,就…就迷上了那种…把女修当母畜一样…压榨灵力的玩法!”
“赵副盟主…不管吗?” 秦岚也忍不住低声问,眉头紧锁。
“管?怎么管?” 另一个百花宗女子带着哭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怨愤,“赵副盟主对他那个傻弟弟愧疚得要死!只要赵二爷不把人玩残玩死,他…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赵副盟主自己也是合欢宗出来的,一天不把叶宗主肏到腿软都浑身难受,那滋味他懂!他狠不下心看着弟弟难受!”
“有了赵副盟主的默许…” 先前那女子接口,声音带着绝望,“赵二爷身边就聚了这么一群…不把女人当人的畜生!他们眼红外面那些拿女修当母畜随意玩弄的‘玩法’!孙勇就是这帮人里最凶、最横的一个!仗着是给赵二爷办事,打着副盟主府挑侍女的名义,在训苑里横行霸道,连红叶妈妈都拦不住他!”
说话间,孙勇那如同择人而噬的目光,已经如同探照灯般在室内女修身上扫过。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带着残忍的笑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指:
“你!你!还有你!那个穿绿衣服的,屁股够翘!那个缩在后面的,胸脯够大!都他妈给老子站出来!脱!把身上这些碍事的破布都给老子脱干净了!让爷们儿好好验验货!看看够不够格去伺候赵二爷!”
被点到的几个女修,包括一个穿着翠绿小衣的百花宗女子和躲在秦岚身后的刘依琳,瞬间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不…不要…” 刘依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死死抓住秦岚的胳膊。
秦岚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翻腾,但看着孙勇身后那群虎视眈眈、手按刀柄的武夫,看着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虐,一股冰冷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反抗?
在这灵气消散、修为残存的末法时代,她们这些失了爪牙的“仙子”,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武者面前,与待宰的羔羊何异?
“磨蹭什么?!找死吗?!” 孙勇见无人动弹,眼中凶光一闪,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皮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人心头发颤。他身后的武夫们也狞笑着围了上来,如同群狼环伺。
暖香依旧,却已化作催命的毒雾。调教室内,只剩下女修们压抑的啜泣、武夫们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名为绝望的冰冷,正一寸寸地,冻结所有人的血液。
“住手!都给老娘住手!” 红叶那尖锐的、带着破音的嘶吼在调教室内炸开,她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试图挡在那些瑟瑟发抖的玄天宗女修身前,脸上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叶宗主有令!这些都是她的贵客,非经她首肯,不得擅动!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叶宗主?!”
“叶宗主?” 孙勇停下撕扯一个玄天宗女修衣襟的粗手,扭过头,那张刀疤横亘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他上下打量着红叶,如同在看一个笑话,声音带着浓重的嘲弄:“红叶妈妈,您老糊涂了吧?叶宗主?呵…这些都是母畜罢了,又怎么会是叶宗主的贵客?哦,对了叶宗主自己也就是副盟主胯下肏得最爽、叫得最欢的那只高级点的母畜罢了?怎么?傍上了副盟主,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能管到赵二爷头上了?”
他身后的武夫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眼神在红叶和那些惊恐的女修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和欲望。
“你…你们放肆!” 红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勇的手指都在打颤。
“放肆?” 孙勇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老子们是奉副盟主府的命令,为赵二爷挑选侍女!这是公干!叶宗主的令?哼,老子们自然不敢违抗叶宗主的令,可这…耽误了赵二爷的事,叶宗主担待得起吗?!”
他嘴上说着“不敢违抗”,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粗暴!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一个玄天宗女修的外衫被孙勇身边一个满脸淫笑的武夫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和雪白的肩头!那女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却被另一个武夫死死按住双臂!
“啊——!放开我!救命!” 刘依琳的哭喊声格外尖利,她被两个武夫拖拽着,按倒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翠绿的小衣被粗暴地扯开,沉甸甸的乳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
“红叶妈妈!救我!” 秦岚试图反抗,却被孙勇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掼倒在地!
她闷哼一声,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就感觉裙裾被猛地掀起,一只带着汗臭的大手粗暴地探向她腿心!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们!” 红叶目眦欲裂,尖叫着扑上去撕打,却被孙勇不耐烦地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百花宗的其他女修们也哭喊着上前劝阻、拉扯,却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武夫们粗暴地推开、搡倒,甚至挨了几记耳光,调教室内顿时哭喊声、怒骂声、淫笑声、布帛撕裂声混作一团,乱成一锅粥!
那些散落在调教室各处的、原本用于“调教”的工具——冰冷的玉势、带着细刺的乳夹、坚韧的皮鞭、甚至特制的木驴…此刻竟像是为这群暴徒量身定做!成了他们施暴的绝佳道具!
“按住她!把腿掰开!让老子看看这玄天宗的仙子,骚穴长什么样!” 孙勇狞笑着,从一个百花宗女修手里夺过一根手臂粗细、雕刻着螺旋纹路的黝黑玉势,在手中掂量着,目光锁定了被按在矮榻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刘依琳。
“不…不要!求求你…啊——!!!” 刘依琳的哀求瞬间化为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冰冷的、粗大的玉势,没有丝毫润滑,带着残忍的力道,狠狠地、旋转着贯入她紧致娇嫩的蜜穴深处!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嘿嘿,叫!再叫大声点!赵二爷就喜欢听这声儿!” 按住刘依琳的武夫兴奋地大叫。
另一边,秦岚被两个武夫死死按在地上,双手反剪。
孙勇的一个手下拿起一副带着细小倒刺的金属乳夹,狞笑着,狠狠夹在了她挺立的、因恐惧而绷紧的乳尖上!
“呃啊——!” 秦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倒刺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却又诡异地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汁液。
“骚货!这就流水了?看来玄天宗的仙子,骨子里也是欠肏的贱货!” 那武夫得意地大笑,用力拉扯着乳夹上的细链,看着秦岚痛苦扭曲的脸和被迫挺起的胸脯。
混乱中,红叶派去报信的心腹早已冲出训苑。
红叶自己则彻底豁出去了,她如同市井泼妇般,猛地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孙勇的一条腿,又抓又挠,哭天抢地:“天杀的!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畜生!老娘跟你们拼了!放开她们!有本事冲老娘来!老娘…老娘挠死你们!”
“滚开!老东西!” 孙勇被红叶的撒泼弄得烦不胜烦,腿上被抓出几道血痕,更是怒火中烧!他猛地一脚将红叶踹开,对着手下厉声喝道:“把这疯婆子给老子捆起来!吊到房梁上去!让她好好看看,她手底下的这些‘雏儿’,是怎么伺候爷们的!”
“是!孙头儿!” 两个如狼似虎的武夫立刻扑上来,不顾红叶的尖叫撕打,用粗糙的麻绳将她双手反绑,又扯过一根更长的绳索,套住她的脚踝。
“你们敢!叶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副盟主…啊——!” 红叶的威胁被一声惊恐的尖叫打断。她被两个武夫合力提起,绳索绕过房梁,猛地一拉!
“呃!” 红叶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瞬间离地!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她整个人被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了调教室中央的房梁上!散乱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因充血而涨红的脸,昂贵的纱裙倒翻下来,露出两条保养得宜却布满淤青的玉腿和里面单薄的亵裤,甚至隐约可见腿心那处被绳索勒紧的、微微凹陷的私密轮廓。
“放开我!畜生!放我下来!” 红叶徒劳地挣扎着,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绳索摩擦着皮肉,带来更深的痛楚和巨大的屈辱。她只能眼睁睁地,从自己倒悬的、充血模糊的视野中,看着下方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刘依琳被那粗大的玉势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汁,她哭喊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失焦。
秦岚被按在地上,乳尖的倒刺乳夹被反复拉扯,雪白的乳肉上布满指痕和掐痕,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身体却在本能的刺激下难耐地扭动,腿间早已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