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不错。＂程傲走回床边，居临下地看着她，＂虽然前半段走神了。＂

＂分开。＂程傲命令，从床柜拿一个白药膏。

程傲的声音从床侧传来，低沉而平静。林尽染转，看见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银灰的金属表面反着冷光。他穿着一件蓝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大片膛。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如同雕塑般分明。

接下来的两小时，赵教授滔滔不绝地讲解着随机微积分在金中的应用。林尽染努力集中神，但下的不适和程傲不断在她肩上画圈的手指让她难以专注。程傲似乎对课程内容很兴趣，时不时提几个尖锐的问题，让赵教授的额渐渐渗细汗。

＂啊，很好的教材。＂赵教授打开公文包，取几份装订整齐的讲义，＂那我们从Black-Scholes模型的基本假设开始？＂

林尽染咬住下，了。程傲掀开被单，她的双立刻张地并拢。睡裙下摆只到大中，她苍白肌肤上几淡紫的指痕——那是昨晚程傲太过用力留下的印记。

他随手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假设x轴是时间，y轴是价...＂他的讲解简洁明了，几句话就让晦涩的概念变得清晰起来。林尽染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跟上了思路。

林尽染轻轻摇。程傲低笑一声，伸手拿过讲义：＂赵教授，或许我们该用更直观的方式解释。＂

＂周老师临时有事，我请了赵教授来代课。＂程傲介绍，走到床边坐下，＂赵教授是Y大金系的副主任，讲授投资学。＂

他站起，睡袍下摆拂过林尽染的小，带来一阵轻微的。走到门时，程傲停下脚步：＂对了，下午周老师会来给你上金课，就在这里上。如果你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止。＂

林尽染闭上睛，慢慢将双打开。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红的私。程傲上医用手，挖一团半透明的药膏。

＂昨晚是我太急躁了。＂程傲一边上药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比我想象中还要。＂

林尽染惊讶地抬看他。程傲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以为我会让你自己爬去餐厅？＂

＂还疼？＂他的手到被单边缘。

程傲突然俯，嘴几乎贴上林尽染的耳朵：＂听懂了吗？＂他的气息温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林尽染微微致意。赵教授推了推镜，目光在林尽染和程傲之间游移了一瞬，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程先生说林同学对衍生品定价模型兴趣？＂

＂嘶——＂林尽染倒一冷气，药膏接伤的瞬间带来一阵刺痛，随后是舒缓的清凉。程傲的动作很专业，手指轻柔地将药膏涂满她外的每一伤，甚至小心地分开，将药膏送更。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林尽染缓缓吐一气，陷柔的枕中。光温地照在她的脸上，却驱散不了内那莫名的寒意。程傲的温柔比他的暴更令人不安，就像猎人在享用猎前的最后抚摸。

＂撒谎。＂程傲的拇指上她的下，轻轻，＂你的睛一直在飘向窗外，至少七次。＂他准确地报数字，像在陈述某个金数据，＂而且每次我碰你这里——＂他的手到她腰侧，

＂......所以，这个公式说明了期权价格与波动率的正相关关系。＂赵教授了汗，指向讲义上的一个复杂方程式。

林尽染的脸烧了起来，她别过不去看程傲专注的表情。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位游走，却带着医生般的冷静与准，这反差让她无所适从。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林尽染额前的碎发，动作奇地温柔。林尽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反应让程傲的嘴角微微下沉。

赵教授连忙，收拾讲义的速度快得近乎慌。程傲送他到门，低声代了几句。当门再次关上时，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午三，周老师准时敲响了卧室的门。

＂午餐会送到房间来。＂他说，＂我让厨房准备了燕窝粥和清蒸鳕鱼，容易消化。＂

＂好了。＂程傲脱下手，从床柜上拿起一杯温和两粒药片，＂消炎药，吃了。＂

林尽染愣了一下——她从未表现对这个晦涩主题的任何兴趣。程傲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挲：＂对，她最近在读Hull的《Options， Futures and Other Derivatives》。＂

林尽染的心突然加速。程傲俯，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床与自己膛之间的小空间里：＂在想什么？那么神。＂

＂现在是上午十十五分。＂程傲合上电脑，走到床边坐下，＂我取消了今天的课程。＂

＂醒了？＂

＂请。＂林尽染说，将盖在上的毯整理了一下。她换了一件领的淡蓝连衣裙，长袖设计完遮住了手臂上的痕迹，只有细看才能发现她脖颈的一小块淤青。

＂很好。＂程傲满意地看着她恍然大悟的表情，手指卷起她一缕发丝把玩，＂今天就到这里吧，赵教授。下周同一时间？＂

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声。

＂会有凉。＂他说着，将药膏涂抹在她受伤的黏上。

门开了，但来的不是预期中那位五十多岁的女教师，而是程傲。他后跟着一个金丝镜的中年男人，手提一个黑公文包。

林尽染撑起，接过药片和。吞咽时咙的肌牵动了下的伤，她皱了皱眉。程傲注意到了，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皱纹。

他的脸离得太近，林尽染能看清他虹中的褐纹路。她下意识地屏住呼：＂没...没什么。＂

林尽染下意识地抓被单往上拉，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了一件柔的白睡裙。她完全不记得程傲什么时候给她穿上的，记忆停留在昨晚被折腾到昏厥前的最后一幕——程傲将她抱浴室清洗，而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