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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都是白依山的女友,尽管白依山从未染指过她,但
我并不知道。每当白依山夜不归宿时,我都会忍不住想,张苡瑜是不是在跟他开
房?那个我爱之极深的小妖精,是不是满脸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那具我朝思暮
想而不得见的胴体,是不是正在任由他百般亵玩?
这些念头累积多了,让我对张苡瑜产生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偶尔陷入偏执时,我会想,这个下贱女人,居然甘愿做白毛那混球的后宫成
员,就应该好好的调教,让她沦为我的性奴母狗,每天都翘着屁股给我干,身上
三个洞穴全部灌满我的精液,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瑜瑜,我爱你!」
我嘴上深情表白,心里却想:瑜瑜,我要让永远供我发泄性欲!
我故意将肉棒在张苡瑜的蜜穴前端来来回回摩擦,她先是单独被我操到多次
高潮,接着全程目睹了我与燕倾舞的激烈性爱,身体已然被情欲点燃,稍微刺激,
蜜穴中流出的爱液如溪流般晶莹,我的龙头不断沾惹着她的淫液,偶尔浅浅插入
一小部分,随即又缓缓抽出,在进入与抽出的反复重复。
我有意挑逗,就是为了勾起她更深的渴望。
很快,张苡瑜绝美脸上的情欲更加沸腾,身体渐渐透出一种绯红,唇瓣微张,
发出轻微踹息,宛如一座即将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摇摇欲坠。
燕倾舞靠在床头,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内心如同翻江倒海。
看着自己未婚夫把自己的好闺蜜搂入怀中,她感到一丝酸涩,却又有一种莫
名的安心。她与瑜瑜情同姐妹,早已习惯分享彼此的一切,但是过去从来没想过,
未来有一天,她们还要在同一张床上分享同一个男人。
我坏笑看向张苡瑜,沉默不语,继续用肉棒继续挑逗她的防线。
张苡瑜显然明白我的意图,但是当着燕倾舞的面,她心中羞涩,怎么好意思
像欲女般开口索欢,只是默默忍受着这隔靴搔痒的折磨,用力夹紧两条长腿,试
图缓解私处传来的阵阵异样躁动。
但是这种感觉非同寻常,渐渐地,她再也忍受不住。
终于,张苡瑜开口了,声音细若蚊鸣:「陈……陈晓……」
话未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然明了。
我故意装傻,问道:「怎么了,瑜瑜,你想说什么?」
「你……你……」
张苡瑜满脸殷红,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
口道:「你……你进来吧!」
说出这句话,她连忙将头扭到一旁,像是怕面对我的目光。
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继续追问:「什么进来呀?」
「进来……就是进来啊……让你进来里面啊……」张苡瑜的声音越发低弱,
带着几分颤抖。
「里面什么?」
「陈晓,你这个坏蛋……」
「是不是进入瑜瑜你的蜜穴里面呀?」
「嗯!」
张苡瑜点头,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羞涩中透着几分迫切。
「那你该叫我什么呀?舞舞跟我做爱时,可不会直呼我的名字。」我继续挑
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夫君……」
「那夫君什么东西进去呀?」我得寸进尺,坏笑更深。
「那……那个!」张苡瑜的声音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