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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醒了,要是能在他的病床边上肏了他心爱的宁樱雪,那将是何等快意!
……
我和罗罂粟在房间内一轮接一轮的交媾。
从卧室到客厅、厨房、浴室,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在我的命令下,罗罂粟双膝跪在地上为我口交了一番,痛快在她脸上颜射了
一次后,我又将她浑圆的大腿托起,硕大肉棒插入一直泛滥成灾的蜜穴中,以站
立的姿势凶狠抽插起来。
「小女奴姐姐,今天我要肏死你!」
我低吼着,腰身猛烈挺动,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的最深处。
罗罂粟仿佛大海上一页无依无靠的扁舟,在狂风骇浪中起起伏伏,纤长双臂
勾住我的脖颈,眼中满是迷离,娇声呻吟道:「小主人……肏我……用力……姐姐
是你的……小女奴姐姐永远是属于你的……」
又是一番激烈的交战,近二十分钟后,我终于射出第三发精液,全部灌入罗
罂粟的子宫。
她瘫软在我怀中,娇躯像是一团棉花,此时她已经起码喷了八九次水,脸上
泛着高潮后的满足红晕。
突然,罗罂粟的肚子发出咕咕的轻响。
情有可原,爆肏了这么久,别说她了,连我也有些饥肠辘辘。
我用手机点了外卖,没多久,外卖员便送来热腾腾的美食。
我的占有欲极强,即便罗罂粟穿上了丝绸睡衣,但她高潮后的娇媚容颜,我
依然不舍得让其他男人窥见。
我让她在内屋等待,自己前去开门。
这外卖员还往里面瞅了瞅,大概见我只披着白色浴袍,判断我刚才大概率在
做爱,想看看被我肏的女人长啥样。
我和罗罂粟饿极了,风卷残云般扫荡了这顿晚餐。
当然过程中,我和她嘴对嘴吃同一块鱼肉,倒了两杯红酒来喝了交杯酒,这
种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吃饱了吗?」我问道。
「嗯,饱了。」罗罂粟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要不要来点餐后甜点?」我又问道。
罗罂粟点点头,她是一名警察,平时经常出任务,包括平常训练,她的食量
一直比较大。
我笑了笑,指着自己胯间那根大肉棒。
瞬间,罗罂粟那张绝美脸颊红得都快滴出水来,餐后甜点,还以为是外卖再
叫点蛋糕或者水果。
结果敢情是这个玩意啊。
她以前吃过一次,那股浓重的腥味,跟甜有哪里沾边了?
罗罂粟眼中闪过一抹娇羞,瞪了一眼满脸坏笑的我,还是顺从地跪在我分开
的双腿之间。
掀起我的浴袍,掏出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龙
头的冠状沟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低吟一声,舒爽至极,看着自己的阳具把罗罂粟的红唇塞满,心中征服感
爆棚。
没有刻意控制欲望,毕竟这可是餐后甜点,总不能与正餐相距太久时间吧。
我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跪在自己面前的绝美御姐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