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髻间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内心不安的宠物。
陈凝青没好气地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指甲陷入皮肤,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
这间餐厅她太熟悉了,每一张椅子,她都亲手擦拭过无数遍,她跪着的地砖,
就是她多年来的勤勉才能始终一尘不染,二十多年来,尤其在一对儿女年幼时,
他们一家四口几乎每天都一起在这里吃饭。
那时的她与罗霸天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两人别说吵架,连嘴都没拌过几
句,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跪在这间餐厅里,含着她儿子室友胯下这根腥臭
的粗大阳具。
这份出轨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走,陈凝青低下头,红唇缓缓靠近我的龙头。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舔了一下,紧接着,她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龙头含入口
中,认真舔弄起来。
「哦……小青老婆,你的嘴真是太销魂了!」
我坐在椅子上,身体惬意地向后仰,舒服得仰头长出一口气。
这张椅子在这间餐厅摆放多年,承载过无数人的欢声笑语,包括罗霸天和罗
索珲这对父子。
如今,只有我坐在这张椅子上,享受着这家女主人跪在我胯下的服侍,强烈
的征服感让我心潮澎湃。
陈凝青的口腔温热湿润,红唇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尽管她已为我口交多次,
但她的动作依然算不得熟练,或许由于在自家餐厅导致的紧张,她仿佛第一次含
着男人的肉棒,很是生涩,但这份生涩并没有让我失望,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刺激。
她毕竟是成熟人妻,端庄高雅的法官,此刻却在餐桌底下为我服务,巨大的
反差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跪在餐桌底下的陈凝青,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绝美脸庞,此刻
正埋在我的胯间,专心致志地为我服务,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肉体上愉悦感已
经炸裂,再想想她是我好兄弟罗索珲的亲生母亲,这份精神上的成就感更是强到
爆炸。
「小青老婆,你这小嘴,真是天生为我准备的。」我
低声调笑,胯部微微挺
动,粗大肉棒在她红唇里进出,带出湿腻的口水声。
陈凝青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嗔怪,更加卖力吞吐,舌头在龙头周围灵活打
转,偶尔用牙齿轻咬,带给我更强烈的快感。
我爽得几乎要飞起来,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胯部加快了节奏:「小青老婆,
再快点,我的牛奶就要被你吸出来了。」
陈凝青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鸣,似是抗议我的粗暴,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
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红唇裹得更紧,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品尝我射出的滚烫
精液。
几分钟后,我感到快感攀至顶峰,低吼道:「小青老婆,全部射在你嘴里,
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