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是其中之一。这样比较准确。」
「三个?……一个是魅影狐狸,一个是夜枭给你找的那个『破处仙女』,还
有一个是谁?」
「还有一个是谁一点都他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处男,也不是好人,
我根本就没有道德底线,我他妈为了肏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知道吗?」
「你没骗我?」
「我怎么骗你?你自己想一下,夜枭有没有可能把天下第一淫贼的头衔,传
给一个他妈的好人?还是个处男?如果夜枭不是看出来我骨子里就他妈是个恶魔,
他有可能收我当徒弟吗?啊?老狗,有可能吗?」
「好像有道理啊。」
「我告诉你吧,如果夜枭不是自己死了,我他妈迟早把他的女人全抢过来据
为己有,你知道吗?」
「你真的这么想过?」
「想过?我这种毫无道德的禽兽会只是想想吗?我他妈差点就开始行动了,
只不过他现在死了,我也找不到那些女人在哪里了。」
「没想到你还这么有种。」
「这不是废话吗?」
「那我们现在到这艘他妈的破船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肏屄呀,淫魔宫在这里狩猎,竟然不邀请我们,我肏!他们不
邀请我们,我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啥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淫魔!」
「好!说得好!」
「淫贼就是要肏屄,我这个人就是头纯粹的种马,我看到女人只要稍微好看
那么一点点,就他妈想把她按到地上肏穿!」
「说得好!」
「淫贼就是自由!就是想肏就肏!我肏她妈的!射她妈满屄,让这些骚屄给
我怀野种,老子是绝对不会负责的,肏到她们受精,老子拍拍屁股就走!」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所以老狗,我们到这艘船上,到底是为了他妈的干啥?」
「当然是为了肏淫魔宫的猎物啊,他们在这里狩猎,我们就肏光这船上的所
有美女,让那些小屄养的什么『七情六欲』十三使者都他妈的没得肏!」
林夜沉默半晌,回答道:「你他妈说得真有些道理。」
……
奥罗拉翡翠号·直升机甲板
狂风撕扯着阮琳娜的银色职业套装,伞骨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眯
起眼睛,看着直升机在暴雨中摇晃着降落,螺旋桨卷起的水雾像一道透明的帷幕。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闪电劈亮了三张面孔——
雾港市长郑明远第一个走下来,金丝眼镜还沾着雨珠,嘴角挂着精于算计的
微笑。「阮小姐,希望这鬼天气不会影响今晚的娱乐项目。」
李在勋——金承宇的舅舅——紧随其后。这位泛恩集团的CEO约莫五十岁,英
俊瘦削。他连伞都不接,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流进衬衫领口,将昂贵的面料染成深
灰。
最后下来的是周高。这位立法委员的皮鞋刚踩上积水的甲板,就嫌恶地皱了
皱眉。
「现在我们在公海吗?」周高问。
「是的,船上现在执行苏里南共和国的法律。三位请随我来。」
舱门在四人身后无声闭合,将暴风雨的怒吼隔绝在外。
阮琳娜带领他们进入贵宾俱乐部内,水晶吊灯在丝绒墙纸上投下暖金色的光
晕,三个男人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
一名身着黑色兔女郎制服的女侍应生走过来,将一个银色托盘放在茶几上。
托盘里放着一盒手工卷制的大麻烟、一碟大麻软糖、六块金箔点缀的巧克力
大麻饼干、几颗摇头丸,还有四杯冰凉的马天尼。
阮琳娜说:「三位舟车劳顿,这些开胃小菜或许能帮助放松。」
「还是阮小姐懂我。」郑明远已经迫不及待,抓住那兔女郎就往自己怀里拽。
女郎娇叫一声,这位郑市长的手,已直接探进她黑丝包裹的双腿之间。
「老郑。」周高拿起大麻烟和打火机,「女人先不要玩,让她出去,我问几
件事。」
「听周生的。」郑明远说着,手还在女郎阴部揉了一把,刺激得她呀啊一声
骚叫出来,「阮小姐,这宝贝儿可得给我留着。」
「呵呵,那是当然,」阮琳娜意味深长地笑笑,「不过等会儿,只怕郑总又
看不起这种普通货色了。」
李在勋始终没碰桌上的东西。他解开被雨水打湿的袖扣,等兔女郎关上门,
突然问道:「林警监她上船了吗?」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
「她在来的路上被一伙当地小混混袭击了。」
「她死了?」
「也没有。」阮琳娜拿起一枚大麻软糖放进嘴里,「她被国际刑警救了,现
在在泛恩珍珠酒店。」
「是她运气太好,还是那些混混没能力?趁她没离开这个岛,是不是还有机
会……」
「李董,」周立委夹着大麻烟的手摇了摇,「林可卿死没死不重要,你太执
着了,重点从来不是那个女警。」
「对啊。」郑市长喝着酒道:「那娘们可是雾港第一警花,就这么死了多可
惜……嘿嘿。」
阮琳娜笑道:「郑总是希望,那林警监能死得……更有情趣一些?」
「哈哈!那就要看淫魔宫的手段了!」
听到淫魔宫三个字,李在勋和周高都是一僵,周高皱起眉头,似乎是想责怪
郑明远不该提起这个名字。
阮琳娜优雅地交叠双腿,问:「郑总这么轻松,看来雾港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了?」
「那是当然。」
「很好。不知道三位今晚,想玩点什么?」
阮琳娜的目光在三个男人身上扫过,李在勋面无表情:「看周生和郑总的意
思。」
周高道:「你这位主人家不开口,我们哪好越俎代庖?」
郑明远露出一个淫邪的笑,突然倾身向前:「听说这艘船上,有一百个国家
的选美佳丽?」
「那是今晚的主菜,」阮琳娜呵呵笑道:「不过现在还在『腌制』,暂时没
法上桌。」
「那……」郑明远的视线如蛇信般游走,从阮琳娜西装领口露出的乳沟,滑
向她交叠的修长双腿。
阮琳娜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