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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浑浊发黄的眼睛——
黄大师正咧着嘴,目光在她紧绷的旗袍上游走,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黄大师?」
「在下正是黄妙天。」他微微欠身,指间捻着一串发黑的桃木珠,目光始终
没有离开她绝美的容颜。
白疏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旗袍包裹的胸线更加傲人。
「您怎么知道我姓白?」
「你我相遇本是命中注定,既然是注定之事,我又怎么会不知?」
「黄大师知道我会来?」
这位黄半仙并不作答,转身大步走向道观深处。
「黄大师。」
白疏影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沉香的气息越发浓重,烛光忽明忽暗。
黄半仙将她引入一处幽深庭院。白疏影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于是说道:
「大师,我最近夜不能寐,特来请教。」
「不急,先喝口茶定定神。」说着递给她一杯浑浊的茶水。
白疏影接过茶杯,红唇在杯口轻轻一碰,实则滴水未沾。她浓密的睫毛低垂,
巧妙地掩饰了眼中的警惕。
当黄半仙转身为自己倒茶时,她迅速抽出腋下的真丝手帕,茶盏微倾,茶水
浸透进那带着她体香的丝巾里。
「白小姐觉得这茶如何?」
「回味悠长,多谢大师。」
黄半仙坐到石桌前,浑浊的眼球往她双乳一盯,却又立刻移开,示意她落座,
摆出了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问:「姑娘近来可有怪梦?」
「有。」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梦见自己被关在漆黑的
屋子里,怎么都逃不出去。」
她状似无意地撩了下垂落在胸前的黑发,黄半仙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般在她饱满的曲线上游走了一瞬。
「凶煞入梦。」老道努力将目光从她乳房和嘴唇上移开,刻意看向她眉心,
说:「姑娘可知道,你身上缠着三条冤魂?」
白疏影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上钩了。
她在心底轻嗤:这老神棍,未免太心急了。
面上却露出惊慌之色:「还请大师明示。」
她微微前倾身子,真丝旗袍随着动作绷紧,将胸部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黄半仙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中的桃木串珠发出急促的碰撞声,他伸出手,
想抓她手腕。白疏影玉指轻抬,借着整理耳畔碎发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避开。
「大师。您说的冤魂是什么来历?」
「此乃天机。」
「那……」
「无妨,我与白小姐有缘,为你指点也是无妨。」
「大师请讲。」
「缠绕白小姐的冤魂,本是淫妖。」
「淫妖?」
「对,又叫狐狸精。」
「狐……」
听他这么说,白疏影反倒一惊。
「缠住白小姐心神的,是一只黑狐狸。」
黑狐狸……
魅影狐狸。
那日白疏影被夜枭俘获,那淫贼还未来得及奸淫,魅影狐狸就杀了出来,将
夜枭逼走。(见本作第一章)
「白小姐认识这只狐狸?」
「不,不……大师说笑了,我怎会认识什么狐狸。」
——她怎可能忘记?
自己和魅影狐狸身中淫药,欲火焚身,两具滚烫的胴体在地板上纠缠,黑色
皮衣与白色职业套装摩擦,她们唇齿交缠,干柴烈火,像两匹发情的母兽。
白疏影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压在身下,记得对方滚烫的唇舌在她锁骨处留下的
淤痕,记得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在她躯体上的爱抚。
可就在情欲即将决堤的刹那,那神秘的搜查官竟硬生生停了下来,用颤抖的
手将她锁进卧室。那扇门隔绝的不仅是她的呻吟,还有至今萦绕在梦中的、混合
着皮革与麝香的旖旎气息。
「是吗?」黄半仙的手指突然抚上她的手,「白小姐的脸…怎么红了?」
男人手指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她本该立即抽回手,却鬼使神差地僵在原地。
「我……」
一阵异样的热流突然从小腹窜起。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腿心一阵酸胀。
她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不是同性恋,为何会反复重温那夜的每一个细节?
为什么自己对那段经历不反感?为什么接受一个女人的触碰还念念不忘?又
是为了什么,自己追逐着她的线索,来到了翡翠湾,来到这艘大船上?
「哼哼。」黄半仙的桃木珠串发出一连串碰撞声,庭院深处的烛火忽明忽暗,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成纠缠的形态。「白小姐只怕是中了这
狐狸的相思蛊。」
他扣住她脉门,说:「脉搏紊乱,气血逆行。」
「大师……」
「白小姐的身子,是不是每当想起那狐狸时,就会发烫?」
白疏影猛地站起来,脑中闪过午夜梦回时腿心的燥热,还有醒来时内裤的黏
腻……
黄半仙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他手腕一抖,符纸无火自燃,青紫色的
火苗中竟又化出另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一只妖狐与一名女子,她们肢体
交缠,似在交媾。
「咳!要解此蛊,需以阳精为引,若不解之…」他的手指突然掐诀,符纸上
纠缠的狐女图案竟渗出丝丝血珠,「七日之内,必会经脉寸断而亡。」
『冷静,白疏影,冷静。』
她强迫自己停止后退的脚步,那算命先生却如影随形,手突然贴上她平坦的
小腹,隔着真丝旗袍缓缓下移:「蛊,便是被种在此处。」
「黄大师……!」
老男人突然发力,指甲隔着缎面刺向肌肤,几乎要触碰到她从未被男人触碰
过的私密部位。白疏影倒吸一口凉气,惊觉他指尖所过之处,竟真泛起诡异的灼
热感。
「白小姐可觉得…这里近来情潮翻涌?」
「黄大师,你不能这样……你这是……」
她伸手去挡,黄半仙的手却突然摸下去:「你看,你现在就好烫。」
「你!……」她收胯躲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黄半仙突然收回手,道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施施然坐回石椅上。他
仰头大笑,说:「白小姐,你很幸运,我今日就可为你解蛊。」
白疏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的意识像是被罩在一个无形的玻璃罩里,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