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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发情时充满荷尔蒙的汗味融合在一起,汇聚成一
篇独特的交响乐,我只是恨自己口水不够多,无法用舌头濡湿双腿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
欧阳老师叫床的声音跟其他人不同——老实说我听过的叫床声非常少,出于
某种原因,大部分女人在跟我进行性爱时都在骂我,也许欧阳老师的叫床方式才
是正常的样子,只是我看了太多浮夸的A 片。有时她会发出梦呓般的哼声,然后
像是仔细品味接下来的性爱,如同将美酒含在口中细细感受着此刻与之前那相似
又截然不同的味道,再根据这味道,用口中的声音做出点评,每一次声音的间隔、
大小、速度,都截然不同。
「老师,你是不是性压抑啊?」
「你是不是当了好几世哑巴,这辈子才、才这么多话?」
「我就是觉得您挺压抑的——」
「嗯嗯嗯嗯——」
欧阳老师口中发出一阵嗡鸣,脚尖绷得笔直,身体剧烈发颤,我直到她快到
了,赶紧加快速度,高频率地肏了起来,直到鸡巴感受到一股股的温热液体,才
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肏到最里面。
「好……干得好……」
「是干得好,还是干得好?」
欧阳老师的双腿从两侧将我夹住,整个人抱了上来,呢喃道:「表现得很好
……继续保持……你女朋友会很喜欢的……」
「谁在乎她喜不喜欢?那都是之后的事,现在我正在肏的人是你,又不是她。
就算我没有女朋友,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算是师生乱伦吗?就不会有一堆破事儿
吗?所以你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的享受当下呢?你就是一个高中老师而已,又不是
什么国家政要,超级英雄什么的,为什么不能活得轻松一点呢?」
「因为我是大人,而你还是个孩子?」
「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欧阳老师忽然激动起来,我连退几步,还是
没能稳住,倒在硬砖地上,幸好没磕到桌子。欧阳老师跨坐在我的身上,两腿岔
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阴蒂,一边骑在我的鸡巴上,每一次落下,硕大的肥臀便
会撞击我的胯骨,像是要将我碾碎一般,我的鸡巴也都顶到最深处。
「区别就是,你还有的选。你可以上午分手,中午就复合。如果今天晚上被
人甩,明天也许就会碰到新欢。我不一样。年纪越大,伤口愈合的越慢,如果再
受一次伤,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缓得过来。」
「你之前也曾经受过伤吗?」我问。
欧阳老师只被顶了一会儿,便到达了高潮,腿软的趴在我身上。我感受着欧
阳老师的呼吸,见她没有回应,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的,是受伤次数越多,
恢复速度越慢。要不你多找几个男人,让他们多甩你几次,说不定就能迅速愈合。」
啪啪啪啪啪——
我话音刚落,欧阳老师就跟疯了似的,蹲坐在我身上,巨臀捣蒜似的在我身
上起落,砸的我几乎从地上弹起。我试图迎合着欧阳老师的动作,然而小幅度的
高速频率,让我几乎没有施展的空间,没一会儿就达到了射精的边缘。根据以往
的经验,在许愿的作用下,女方感受到的快感应该要比我多上几倍,如此疯狂得
榨精,让欧阳老师的小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朝着四面八方不停地喷水,每肏一
下,都要四处爆浆,变成名副其实的榨汁机,然而欧阳老师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
飞快起伏着。
「哦——」
啪啪啪啪啪——
「我都射完了,软了,别榨了!」
「喂,我的鸡巴都出来了!你砸到我鸡巴上了!要折断了!」
「杀人啦!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欧阳老师对我的求救充耳不闻,直到耗尽了最后的体力,才瘫软在我身上,
喘着粗气。我不知道她在身上趴了多久,虽然我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但垫在
老师身下的感觉也挺好的。欧阳老师失神地压着我,左手搭在我的右手上,无意
识地拨弄着我的手指,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我用另一只手扒上裤子,刚
刚的性爱实在是让我难忘,让我很想再来一轮,不过看欧阳老师的样子,要是再
来一轮,估计就要叫救护车把她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