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纠缠（H）

司遥的硕士毕业典礼在剑桥的King’s College Chapel举行。

古老教堂的彩绘玻璃透进斑斓的光，guan风琴的乐声庄严地回dang在高耸的穹ding之下。她穿着黑se学士袍，站在一排毕业生中，目光扫过观礼席——父母坐在第三排，哥哥司叙难得chou空从医院飞来，而方闻钰……

他迟到了。

司遥抿chun，指尖无意识地mo挲着毕业证书的边缘。典礼前他传了讯息，说航班延误，会尽量赶上。但现在仪式已过半，他的座位依旧空着。

「司遥？」shen旁的同学轻碰她手肘，「该妳上台了。」

她回神，整理袍角，缓步走向讲台。

当她的名字被念chu时，教堂后方的门突然被推开。一dao高挑的shen影快步走入，黑se西装笔ting，领带微松，显然是匆忙赶来的。方闻钰在最后一排站定，目光穿过人群直直锁住她。

司遥呼xi微滞，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过证书，向校长鞠躬。

典礼结束后，毕业生们在草坪上拍照。司遥被家人围着，母亲替她整理学士帽的liu苏，父亲难得louchu满意的笑容。

「恭喜。」司叙rou了rou她的tou发，「接下来什么打算？博士还是工作？」

「还没决定。」她微笑，yan角余光瞥见方闻钰站在不远chu1的橡树下，正低tou看手机。

「闻钰来了。」母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推她一把，「去打个招呼。」

司遥走向他，学士袍被初夏的风微微掀起。方闻钰抬tou，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恭喜，司博士。」

「还没到博士。」她站定在他面前，「你迟到了。」

「飞机延误三小时。」他伸手替她拨正学士帽，指尖若有似无ca过她的耳廓，「补偿妳？」

「怎么补偿？」

方闻钰从西装内袋掏chu一个丝绒盒子：「毕业礼wu。」

司遥没接：「你知dao我不收贵重礼wu。」

「不贵重。」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lun敦公寓的。妳说过喜huan那里的书房光线。」

她盯着那把钥匙，hou咙发jin：「方闻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合上盒子，sai进她袍子的口袋：「同liu合污的关系。」

当晚，方闻钰在剑桥最好的餐厅订了包厢。司遥的父母和哥哥都在，气氛难得rong洽。酒过三巡，司叙起shen去接医院电话，父亲和母亲也借口去lou台chou烟，包厢里突然只剩他们两人。

「故意的？」司遥晃着红酒杯。

方闻钰松了领带，靠过来贴着她耳际低语：「想单独祝贺妳。」他的手掌覆上她大tui，隔着礼服裙缓缓上移，「这四年……妳有别人吗？」

司遥侧tou看他，故意不答。

他眸se一沉，指尖掐进她tuirou：「说。」

「没有。」她轻笑，「你呢？」

「妳觉得呢？」他咬住她耳垂，「除了妳，谁能让我ying成这样？」

她gan受着他tui间的灼热，忽然起shen：「送我回酒店。」

酒店tao房门刚关上，方闻钰便将她压在门板上吻住。学士袍落地，他的手掌探进她礼服后背，熟练地解开暗扣。

「穿这么麻烦的衣服，」他咬着她锁骨，「故意的？」

司遥仰touchuan息：「你不是很擅长脱？」

方闻钰低笑，一把扯开她的丝绸衬裙。她没穿内衣，ru尖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迅速ting立。他低touhan住一边，手指rounie另一边，力dao恰到好chu1地让她腰肢发ruan。

「床还是浴室？」他哑声问。

「都要。」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踢开磨砂玻璃门。热水冲下时，司遥被an在瓷砖墙上，方闻钰从后ding入，没有任何缓冲。她尖叫chu声，指甲抠进他肌roujin实的小臂。

「四年了……」他chuan息cu重，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这里还是这么jin。」

水珠顺着他绷jin的背肌hua下，司遥在疼痛与快gan的夹击中仰tou，视线模糊地看见镜中jiao缠的shen影。他nie住她下baqiang迫她看向镜子：「看着，看妳是怎么被我填满的。」

她崩溃地闭yan，却被他更狠地ding弄：「睁yan，遥遥。」

镜中的她满脸chao红，chunban微zhong，xiong前被他大手rounie得泛红。而他jin贴在她shen后，肌rou线条贲张，额角青jin浮现，情yu让那张俊脸显得近乎狰狞。

「说妳想我。」他咬她肩膀。

「……想。」

「说妳这四年每晚都想我这样cao2妳。」

她羞耻地摇tou，被他突然掐住minganhe，电liu般的快gan直冲脑门：「啊……想……我想……」

方闻钰满意地吻去她yan角的泪，动作却更加凶狠。浴室里水汽氤氲，jiao合chu1的水声混着routi撞击声，司遥在高chao边缘挣扎，指尖在镜面上划chu凌luan水痕。

「一起。」他拇指an上她zhong胀的rui珠，突然加速。

她yan前炸开白光，痉挛着绞jin他，听见他闷哼着释放在她ti内。

他们没ca干shenti就跌进床铺。方闻钰覆上来，吻从她颈侧一路向下，在腰窝chu1liu连。司遥浑shen发ruan，却gan觉他又ying了起来，灼热地抵着她tuigen。

「还来？」她声音沙哑。

「四年份的。」他分开她双tui，she2尖突然贴上那chu1shiruan。

司遥弓起shen，手指揪jin床单。他的chunshe2太熟悉她的mingan点，tian舐的节奏让她很快又濒临高chao。正当她颤抖着要攀ding时，他却突然停下。

「方闻钰！」她恼怒地捶他肩膀。

他低笑着直起shen，将她翻过去，从后再次进入。这次节奏缓慢折磨，每一下都碾过她ti内最mingan的那点。司遥咬着枕tou呜咽，快gan堆积得太慢，几乎成了另一zhong酷刑。

「求我。」他俯shentian她耳廓。

「……求你。」

「求我什么？」

她扭tou瞪他，却被他一个shending撞得语不成调：「求你……快点……」

方闻钰终于大发慈悲地加快速度，手指绕到前面rou弄她zhong胀的rui珠。司遥再次高chao时哭chu了声，而他jin跟着释放，灼热的yeti填满她。

凌晨，司遥醒来时发现方闻钰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月光勾勒chu他赤luo的背bu线条，腰tun比在yin影中愈发分明。

「……推掉周一的会议。」他声音压得很低，「对，我在英国至少待一周。」

司遥撑起shenti，薄被从肩touhua落。方闻钰回tou，匆匆结束通话走回床边，指尖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吵醒妳了？」

「你要留一周？」

「不huan迎？」他躺回她shen边，手臂环住她的腰。

司遥沉默片刻：「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方闻钰翻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