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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指尖陷进他的肩膀。
他的尺寸太大,
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时仍带了些许胀痛。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到最深处——
「方闻钰……慢点……!」她嗓音发颤,腿根抖得厉害。
「不行。」他喘息粗重,胯部重重撞击,「今天妳是我的新娘,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将她的腿折到胸前,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宫口,逼得她眼角泛红。她的婚纱被揉得凌乱,胸前的布料滑落,露出雪白的乳房,乳尖挺立。他低头含住,舌尖重重一吮——
「啊……!」她浑身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这么敏感?」他低笑,撞得更狠,「是不是怀孕了?」
她没回答,只是抓紧床单,快感堆积到极限时,她终于尖叫出声,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紧接着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痉挛。
事后,他搂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
「如果真怀了,婚礼上妳就是带球跑的新娘。」他低笑。
她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或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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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放纵(H)
凌晨三点,义大利庄园落地窗外,夜景仍旧璀璨。
司遥浑身赤裸地趴在玻璃上,背后是方闻钰滚烫的胸膛。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胯部重重撞击,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方闻钰!」她咬唇,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试图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嗯?」他低笑,嗓音沙哑,俯身吻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怎么了,老婆?」
「你……太深了……」她喘息着,内壁被他撑得发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顶进她的脏腑。
「深?」他恶意地放慢速度,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浑身发颤,「这样够不够深?」
「啊——!」她仰头,腿根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却不肯放过她,掐着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拽,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性器瞬间插到最深处。
「操……妳里面怎么这么紧?」他粗喘,手指掐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是不是怀孕了?嗯?」
「我……不知道……」她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呼吸乱得不成调。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我们多试几次,总会中的。」
说完,他扣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撞击,力道重得让她几乎站不稳。落地窗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方闻钰……慢点……我不行了……」她嗓音发颤,指尖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水痕。
「不行?」他咬住她的耳垂,胯部狠狠一顶,「刚才谁说今天要让我尽兴的?」
她无力反驳,只能承受他越来越凶猛的抽插,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眼前发白,内壁剧烈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她尖叫出声,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又重地撞了十几下,最终抵着她的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痉挛。
事后,他抱着她回到床上,手指仍旧流连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妳最近很容易高潮。」他低声说,眼神带着探究,「而且里面比以前更热。」
她懒懒地睨他一眼,「你最近很喜欢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在想——」他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如果妳真的怀孕了,我是不是该把妳锁在床上,让妳好好养胎?」
她嗤笑,「你试试看。」
他挑眉,手指突然探进她仍湿润的腿心,指尖轻轻按压她的敏感点,「妳确定要挑衅我?」
她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已经翻身压上来,粗硬的性器再次抵住她的入口。
「方闻钰!」她瞪他,「你才刚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