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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他却偏要逼她,手指抚上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叫出来,我想听。」
她终于失控,破碎的呻吟溢出口,而他也在同一刻释放,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事后,叶竹溪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景以舟伸手想将她拉回怀里,她却轻轻避开。
「我该回去了。」她低声说。
「留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景以舟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当她整理好自己,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开口:「叶竹溪,妳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之间,从来不只是身体的关系。」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妳明明还爱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叶竹溪闭上眼,喉咙发紧:「景以舟,有些事……不是爱就能解决的。」
「那什么才能解决?」他扣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身面对他,「妳宁愿和我当炮友,也不愿意重新试一次?」
她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落下:「我们试过了,结果呢?」
他沉默,最终松开手。
叶竹溪转身离开,关门的瞬间,她终于让那一滴泪滑落。
计程车上,她拿出手机,盯着景以舟最后发来的讯息——「到家告诉我。」
她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关机,靠向车窗。
台北的夜色依旧繁华,可她的心却像被撕开一道口子,冷风灌入,怎么也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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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够了
叶竹溪睁开眼时,窗外正下着雨。
灰蒙蒙的天色透过落地窗渗进卧室,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萤幕。凌晨四点二十七分,距离她从景以舟的公寓离开,仅仅过了三个小时。
她没有回复他的讯息。
身体仍残留着他的温度,肌肤上隐约可见他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的酸软提醒着昨夜的放纵。她闭上眼,试图将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却只换来更清晰的记忆——他低沉的喘息、指尖的力道、还有那句「妳明明还爱我」。
「……荒谬。」她低声自语,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影。她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水流顺着脖颈滑下,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景以舟曾经说过的话——
「叶竹溪,妳连失控都要算计好时机。」
她扯过毛巾,狠狠擦干脸上的水珠。
上午九点,叶竹溪准时踏入办公室。
黑色高领毛衣遮住了锁骨上的吻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冷硬。助理林妍跟在她身后,快速汇报今日行程:「十点和陈总的视讯会议,下午两点审核新项目的财务报表,四点半——」
「全部往后推半小时。」她打断道,语气平静,「我先处理一些事情。」
林妍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的,我马上调整。」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叶竹溪终于松懈下来。她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包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短暂地安抚了神经,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烦躁。
她拿出手机,萤幕上依旧没有新讯息。
——她明明关了机,却又在计程车上忍不住重新开机。
「……真是够了。」她掐灭烟,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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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诚实
景以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刚结束一场手术,白袍上还沾着些许血迹。护士在一旁递上病历,他随手翻阅,另一只手掏出手机——
是一条银行通知,显示他的帐户刚转入一笔款项,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附注栏只有两个字:「房费」。
他盯着那条讯息,忽然笑了。
护士小心翼翼地问:「景医生,怎么了?」
「没事。」他收起手机,语气如常,「3床的病人术后反应如何?」
叶竹溪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景以舟。
晚上八点,她独自坐在常去的酒吧角落,面前摆着半杯威士忌。这间酒吧隐蔽性极高,会员制,通常不会遇到熟人,所以她放任自己多喝了几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
直到一道阴影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