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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相视而笑,那是掠食者之间才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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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真正的我(H)
景以舟的手机在深夜亮起。
萤幕上是叶竹溪发来的定位,附带简单三个字:「过来。」
他刚结束一场长达十二小时的手术,白大褂还沾着血迹,却在读完讯息的瞬间扯下医用手套。二十分钟后,他推开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的门,看见她赤脚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套了件男式白衬衫——是他的,半年前遗留在他公寓的那件。
「妳喝了多少?」他嗅到空气中的威士忌气息,皱眉走近。
她转身,衬衫下襬堪堪遮住腿根,手里的水晶杯还晃着琥珀色液体。「足够让我想要你。」她将酒杯贴上他的唇,看着他喉结滚动着咽下,突然伸手扯开他的领带,「但还不够让我说爱你。」
景以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海,而她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灼烧他。「半年了,」他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妳的嘴比妳下面硬得多。」
她嗤笑,膝盖顶上他胯间早已鼓胀的轮廓:「彼此彼此。」
衬衫钮扣在拉扯中迸裂,景以舟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胸脯,拇指重重碾过挺立的乳尖。叶竹溪仰头喘息,却在下一秒被他掐着腰抱起,双腿被迫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看着外面。」他咬着她肩膀命令,20公分的欲望抵住她湿透的入口,却恶意地只进入一寸,「那些大楼里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巴结妳?而妳现在……」
骤然贯穿!
「啊——!」她指甲陷入他手臂,被他以近乎残暴的力度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整根撞进最深处。落地窗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乳尖随着撞击在玻璃上磨蹭出暧昧红痕。
「叫出来,」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胯骨撞击她的臀瓣发出黏腻水声,「让整座城市听听叶总怎么挨操的。」
她咬唇瞪他,却在他突然按住阴蒂揉弄时溃不成军。高潮来得剧烈,体内绞紧的节奏让景以舟闷哼着射进她深处,精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
事后,叶竹溪趴在丝绸床单上抽烟,景以舟的唇沿着她脊椎一路吻到腰窝。
「下周我要去英国。」她突然开口,烟雾模糊了表情,「格林集团的收购案,父亲让我亲自坐镇。」
他动作一顿:「多久?」
「一年。」她转身面对他,眼神清醒得残酷。
景以舟冷笑出声,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所以今天是临别赠礼?」
「是提醒你别越界。」她拍开他的手,起身披上睡袍,「我们之间从来就不仅仅是爱情,景以舟。你是最好的床伴,但叶氏才是我的人生。」
他看着她走向浴室,突然抓起床头的怀表——那是她父亲今天给她的古董,表盖内侧刻着叶氏家训:「权力即真理」。
「妳变了,竹溪。」他轻声说。
水声响起前,他听见她的回答:「这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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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记住(H)
一周后。
景以舟将叶竹溪压在床褥间,手指掐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留下淤青。她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浑身泛着薄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可他仍不打算放过她。
「你够了……」她喘息着推他,声音哑得不象话。
「不够。」他冷笑,20公分的性器仍硬挺地抵在她腿心,前端沾满两人的体液,湿淋淋地贴着她颤抖的肌肤。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险:「妳明天就要飞伦敦,今晚不操到妳记住我,怎么行?」
叶竹溪还来不及反驳,他已经掐着她的腿根,强硬地分开,再一次闯了进去。她仰头闷哼,指甲陷入他的背肌,而他开始了近乎折磨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景以舟……你……混蛋……」她断断续续地骂,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内壁绞紧,像是舍不得放他离开。
他低笑,拇指按上她敏感的阴蒂,恶意地揉弄,「嘴上骂我,下面倒是咬得紧。」
她瞪他,可下一秒就被他猛然加快的节奏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破碎地呻吟。他的喘息粗重,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口,烫得她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