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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景以舟突然将她翻过来,炽热的性器在翻转过程中碾过她的G点,引发一阵痉挛。他趁机托起她的臀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叶竹溪的长发散在枕上,像泼墨画。她看着景以舟绷紧的下颚线和汗湿的胸膛,突然伸手抓出五道红痕。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越是痛苦,越是真实。
「你…哈啊…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来?」她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地问。
景以舟的回答是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更凶狠地贯穿:「因为我比妳诚实。」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粗暴地画圈,「至少我承认自己戒不掉妳。」
叶竹溪的视野炸开白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景以舟的肩膀防止自己尖叫。他却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这是流产事件后他坚持的原则,彷佛某种无声的抗议。
雨声渐歇时,叶竹溪裸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事后烟。身后床上的景以舟正在查看医院发来的CT影像,萤幕蓝光映出他深邃的轮廓。
「下个月我要去纽约。」她吐出一口烟雾,「可能没空见你。」
景以舟的手指停在萤幕上:「摩根士丹利的收购案?」
叶竹溪挑眉——他居然在关注她的行程。这种认知带来诡异的满足感。「叶家要在华尔街插旗了。」她转身,让月光勾勒出身体曲线,「父亲说我做得比预期更好。」
「恭喜。」景以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正好下个月我要去非洲参加医疗援助。」
香烟在叶竹溪指间顿了一下。她知道景以舟每年都会去战乱地区义诊,但过去他总会为了见她调整时间。「随你。」她最终说道,烟灰缸里多了一截被掐灭的烟。
景以舟突然下床走向她,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她抓出的红痕。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知道吗?每次我以为妳已经够像叶明远了,妳总能证明我错了。」
叶竹溪望进那双她曾经深爱的眼睛,里面有愤怒、欲望,还有一丝她拒绝辨认的情绪。「这是你爱上我的原因。」她故意用膝盖蹭过他再次半硬的性器,「你喜欢征服强者。」
景以舟低吼一声将她压在玻璃窗上,冰冷的表面贴着她发烫的皮肤。「不,」他的牙齿咬上她颈动脉,「我只是愚蠢到以为强者也会爱人。」
这次
的性爱更像搏斗,叶竹溪的背在玻璃上摩擦得生疼,却在疼痛中达到更猛烈的高潮。当景以舟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他忘了坚持原则),她恍惚想起他们结婚一周年时,他曾在晨光中温柔地吻她每一寸肌肤。
现在那些温柔都变成了咬痕与淤青。
周日清晨,叶竹溪在空荡的床上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和两颗止痛药——景以舟该死的职业习惯。她吞下药片,发现手机里有十二封未读邮件和一条来自景以舟的讯息:「下次见面是纽约还是非洲,妳选。」
没有「亲爱的」,没有落款,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赤裸裸的性与心照不宣的伤害。叶竹溪抚过锁骨上的吻痕,突然想起理查德被保安带走时的眼神。也许有一天,景以舟看她也会是那种眼神。
她走向浴室,热水冲刷掉身上混合的体液气味。镜子里的女子眼神锐利,唇角紧绷,像极了董事会照片里的叶父。权力是最好的春药,父亲说得没错,只是没告诉她这种春药会腐蚀其他所有情感。
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电视正在播放格林集团股价暴涨的新闻。叶竹溪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让财经分析师的赞美填满整个房间。这样她就不必思考为什么要将景以舟用过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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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物尽其用
曼哈顿的雨像银针般刺入哈德逊河。叶竹溪站在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内,指尖轻敲着香槟杯壁。三天前,摩根士丹利董事会刚刚通过了她提出的并购方案,此刻整条华尔街都在谈论这位来自香港的年轻女人如何用杠杆收购撬动了美国金融巨头的根基。
「叶总,景医生到了。」助理在门外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