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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公分的长度在雾气中显得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转过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
叶竹溪挑眉,却依言转身,双手撑在瓷砖上。景以舟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入口,偶尔轻轻顶入一点又退出,折磨着她的耐性。
"景以舟!"她恼怒地向后顶臀,却被他掐住腰固定住。
"急什么?"他在她耳边轻笑,突然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叶竹溪的尖叫被机身一阵颠簸打断,她向前踉跄,又被景以舟牢牢扣住胯骨拖回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脉动的形状。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处,混合着她的体液流到大腿内侧。
"这就是妳要的?"景以舟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权力?控制?"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内回响。
叶竹溪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强保持清醒,她向后伸手抓住他的臀肌,指甲陷入皮肉:"再...再深一点..."
景以舟咒骂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一轮近乎暴力的冲刺。叶竹溪的额头抵在瓷砖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一半在性爱的快感中沉沦,一半却清醒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这是一场关于灵魂归属的战争。
当高潮来临时,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感受到景以舟也跟着释放。他咬着她的肩膀射精,滚烫的液体灌入她体内,像是要留下某种印记。
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景以舟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打结的长发,突然说:"妳父亲不会轻易放权。"
叶竹溪身体一僵。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他依然能精准地刺中她的死穴。她转身面对他,水珠从她的睫毛滴落,像某种无声的泪。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准备这一刻吗?"她抬手抚摸他的脸,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从十四岁起,我就知道叶氏会是我的。"
景以舟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他的心跳强而有力,透过湿滑的皮肤传递到她掌心。"那这里呢?"他问,"也是叶氏的吗?"
叶竹溪没有回答。她踮起脚吻他,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封缄在这个吻里。热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像是要洗去所有伪装与算计。
当他们裹着浴巾回到主舱时,飞机正穿越一片湍流。叶竹溪的平板电脑亮起,显示叶父发来的邮件——长河实业的财务报表,标注着几处可疑的资金流动。景以舟从酒柜取出两只玻璃杯,倒入琥珀色的威士忌。
"最后的机会。"他将酒杯递给她,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明天之后,妳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叶竹溪接过酒杯,指尖擦过他的。她望向舷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起威尼斯晨光中景以舟说的那句"我爱妳"。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她钢铁般的心墙上凿出一道裂缝。
"你希望我放弃?"她抿了一口酒,酒精灼烧着喉咙。
景以舟摇头,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我希望妳看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叶竹溪突然将他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跨坐在他腰间。浴巾散开,她赤裸的皮肤贴上他同样未着寸缕的身体。景以舟的性器已经再次半硬,抵在她腿间。
"我要这个。"她缓缓下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还有叶氏。"
景以舟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擦过乳尖:"贪心。"
叶竹溪开始上下移动,享受他逐渐失控的表情。这一次她掌控节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他完全滑出,再缓缓吞入。景以舟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浮现青筋,却坚持不夺回主动权。
"妳可以都要。"他突然说,双手掐住她的腰帮助她动作,"但不是用现在的方式。"
叶竹溪的动作一滞。飞机又遇上一阵气流,剧烈颠簸中她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景以舟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掌握主导权。他的进入比之前更重,像是要把某种认知也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承认吧,"他在她耳边喘息,"妳害怕的不是失败,而是成功后的空虚。"
叶竹溪想反驳,却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思绪。景以舟的冲刺又快又狠,二十公分的性器每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肌肉。
"我...啊...我不..."她的辩解化为无意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