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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那里有今早他留下的指痕,在Dior高定套装下隐隐发烫。
"再动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滑动,医生的手指精准按压她脊椎第三节,"这条Valentino裙子就会掉进大运河。"
叶竹溪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夹紧。三天前在董事会上签署长河实业最终收购协议时,景以舟就是用这个姿势在会议桌下撩开她的裙摆。此刻威尼斯十月的阳光穿透她墨镜边缘,将丈夫瞳孔里跳动的欲望照得无所遁形。
"试试看。"她反手抓住他腕表,Cartier铂金表带硌着掌心,"正好让义大利人看看,叶氏新任董事长是怎么处罚不听话的——"
景以舟突然咬住她后颈。犬齿刺入皮肤的瞬间,叶竹溪的威胁化作一声闷哼。贡多拉随着船夫划桨的节奏摇晃,她整个人陷进丈夫怀里,臀部贴上他早已苏醒的欲望。二十公分的硬物即使隔着两层衣料依然存在感惊人,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尾椎处。
"处罚我?"景以舟的低笑震动着她背部肌理,左手从裙摆开衩处探入,指尖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蕾丝边,"叶董现在连内裤都没穿,拿什么立威?"
叶竹溪的呼吸乱了节奏。今早出门前他确实当着衣帽间全景镜的面,把那条La Perla底裤塞进西装口袋。此刻船正经过叹息桥,游客的喧闹声从头顶石桥传来,而景以舟的手指已经找到她湿热的核心。
"昨晚是谁在总督宫走廊上高潮到腿软?"他的中指挤入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按压那处凸起,"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记忆伴随快感汹涌而至。昨夜在昏暗的宫廷走廊,她扶着十七世纪的镀金镜框,身后是丈夫近乎暴戾的撞击。镜中映出她被顶到前倾的姿态,Chanel外套还挂在肘间,珍珠项链却缠在景以舟腕上,随每次抽送勒出浅红痕迹。
"住手..."叶竹溪的警告被自己溢出的呻吟瓦解。景以舟熟知她身体的每个开关,此刻拇指正揉搓阴蒂,另两指在体内模仿性交节奏。远处传来《图兰朵》咏叹调,歌声混着运河的水汽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船夫突然用义大利语喊了句什么。景以舟抽出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抹在她颤抖的唇上:"甜吗?叶董事长。"他舔去指尖水光,"妳的商业对手肯定想不到,他们惧怕的'华尔街黑寡妇'尝起来是荔枝味的。"
叶竹溪转身揪住他领口,Loro Piana羊绒混丝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三年婚姻足够她认清这个男人——哈佛医学院最年轻的客座教授,手术台上以精准冷酷闻名的神经外科权威,此刻西装裤下却藏着能把圣徒逼疯的凶器。
"听着,"她拽低他脖颈,鼻尖相抵,"父亲下午三点的飞机到罗马,六点我要在Gritti Palace见瑞士信贷的人。"胯间未褪的酥麻让她声音发颤,"没时间陪你玩——"
景以舟掐着她下巴吻上来。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咖啡香,舌头蛮横地扫过她上颚。当他终于放开时,两人的呼吸都重得不象话。
"取消。"他的
拇指蹭过她肿胀的下唇,"就今天,不做叶明远的女儿,不做叶氏掌门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只做叶竹溪。"
贡多拉靠岸的撞击打断了她的回应。景以舟将一迭欧元塞给船夫,揽着她钻进小巷。威尼斯错综复杂的巷道像某种古老生物的肠道,阳光在两侧高墙间切割出锐利的光带。叶竹溪的高跟鞋敲击着石板路,节奏逐渐与心跳重合。
"你计划了什么?"她在某个转角拽停他,"从昨天抵达就反常。先是包下整间Danieli,然后——"
景以舟推开一扇斑驳的绿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有尘埃在光束里舞蹈,等瞳孔适应光线后,叶竹溪发现他们站在某个废弃歌剧院的包厢里。褪色的天鹅绒幔帐垂落,舞台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两杯香槟。
"1971年的Krug Clos du Mesnil。"他递给她一杯,"妳在MIT演讲时提过,这是妳母亲最爱的年份。"
叶竹溪握杯的手指一颤。母亲去世那年她刚满十二岁,葬礼后父亲烧光了所有相关物品。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某种久远的记忆突然复苏——巴黎左岸的公寓,母亲哼着《蝴蝶夫人》擦拭水晶杯,窗外雪落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