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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冷笑:「或者,是有人想借他们的手除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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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招惹(H)
回到巴黎的私人安全屋,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冷峻如冰。傅筵礼坐在沙发上,笔记型电脑萤幕的蓝光映在他锋利的轮廓上,他正追查「银枭」的资金流向。
「『黑鸢尾』最近一批军火被拦截了。」沈昭突然开口,嗓音平静,却透着危险。
傅筵礼头也没抬:「『暗河』的三条情报线上周也被切断。」
两人沉默了一瞬,随即同时冷笑。
「看来,有人想同时对付傅家和沈家。」傅筵礼合上电脑,抬眼看向她。
沈昭捻熄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觉得是谁?」
傅筵礼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沈昭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不管是谁,」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指腹摩挲着内侧细腻的肌肤,「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不该同时惹我们两个。」沈昭接话,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傅筵礼低笑,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的钮扣,露出她锁骨上的咬痕。「他们以为我们只是商业对手,却不知道……」他的唇贴上她的颈动脉,舌尖舔过跳动的血管,「我们在床上也这么合拍。」
沈昭嗤笑一声,却没推开他,反而伸手探入他的裤腰,指尖勾画着他早已硬热的欲望。「自大狂。」
傅筵礼呼吸一沉,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扯开她的衬衫,唇齿狠狠碾上她的乳尖。沈昭仰头喘息,腿缠上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这次任务是你接的。」她在他的啃咬间低喘,「你隐瞒了什么?」
傅筵礼的动作一顿,随即笑得危险。「果然瞒不过妳。」他单手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胀硬的性器,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昭瞇眼,手指握住他,拇指恶意地擦过铃口,感受他的颤栗。「说。」
傅筵礼喉结滚动,嗓音沙哑:「『银枭』的首脑……是妳父亲当年的合伙人。」
沈昭的瞳孔骤缩。
傅筵礼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猛地挺腰进入她,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彷佛要将所有秘密都撞碎在肉体的纠缠中。
「他没死。」傅筵礼贴着她的耳畔低语,胯部发狠地顶弄,「而他想毁了沈家……和傅家。」
沈昭的呼吸破碎,快感与怒火交织,她猛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骑乘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她俯身,长发垂落,唇几乎贴上他的。
「那就杀了他。」她冷笑,腰肢摆动,将两人同时推向高潮。
傅筵礼扣住她的后脑,在剧烈的颤栗中吻住她,吞没她所有的喘息。
深夜,沈昭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枚老旧的银币——那是她父亲的遗物。傅筵礼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当年那场爆炸,他本该尸骨无存。」她低声道。
傅筵礼沉默片刻,才开口:「我们都被算计了。」
沈昭冷笑,收起银币,转身面对他。「所以,现在怎么办?」
傅筵礼的眼神深沉,拇指抚过她的唇。「既然他邀请我们入局……」他低笑,「那就玩到底。」
沈昭盯着他,缓缓笑了。「好。」
夜风拂过,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缠,如同深渊中共舞的野兽,既是对手,也是唯一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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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浴室审讯(H)
晨光穿透巴黎丽兹酒店顶层的防弹玻璃,沈昭睁眼时发现手腕被傅筵礼的领带缠住,绑在床头雕花铜栏上。她瞇起眼,看见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赤裸背肌上满是她昨夜抓出的血痕。
「...对,切断所有与布鲁塞尔的联系。」傅筵礼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肩胛骨随着转身动作牵扯出锋利线条。当他发现她已醒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弧度,故意提高音量:「尤其是沈家在安特卫普的钻石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