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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
伊万冷笑:「妳以为我会说?」
傅筵礼突然俯身,唇贴在沈昭耳际,嗓音却冷得刺骨:「他不说,就割了他的舌头。」
沈昭笑了,指尖滑向大腿内侧的匕首:「我喜欢这个提议。」
夜晚,私人会所的顶楼套房内,沈昭被按在落地窗上。
傅筵礼从背后抵着她,掌心掐着她的腰,勃发的欲望挤入她腿间,粗硬的柱身磨蹭着湿热的缝隙。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而玻璃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伊万死了,线索断了。」他嗓音低哑,指尖探前揉捏她挺立的乳尖,「但我们都知道是谁。」
沈昭喘息,臀瓣向后蹭着他灼热的硬挺:「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嗯……为什么要演这场戏?」
他低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甬道。两人同时闷哼,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狠戾的抽送。
「因为我想看妳演。」他咬住她肩膀,嗓音沙哑,「看妳假装温柔,假装合作……然后在最后一刻,一刀割开他的喉咙。」
沈昭指尖抵着玻璃,在雾气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快感如浪潮袭来,她咬唇吞下喘息,却在下一记顶弄中失控尖叫。
傅筵礼俯身,唇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妳演得很好。」
她猛然转身,将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湿热的甬道再次吞没他,她俯身,红唇贴上他耳际:「那你呢?演得开心吗?」
他低吼着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制,发狠地贯穿她。两人肢体交缠,喘息交融,在欲望的巅峰,他们同时抵达高潮。
深夜,加密讯息传来——
「目标确认,明晚码头交易。」
沈昭抬眸,看向站在露台的傅筵礼。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背肌,而他指尖夹着一张照片——沈家二叔的残党与俄罗斯黑帮的最后据点。
她走到他身后,指尖抚过他背上的旧伤:「最后一局了。」
傅筵礼转身,掌心覆上她后颈,将她拉近:「那就玩到底。」
远处,码头的探照灯划破夜空,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
——杀戮,即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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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当年
码头的探照灯扫过集装箱缝隙时,沈昭的匕首已经割开第三个守卫的喉咙。温热的血喷在她黑色战术服上,像一朵朵绽放的鸢尾花。耳机里传来傅筵礼低沉的呼吸声,夹杂着消音手枪的闷响。
「东侧清空。」他的声音冷静得彷佛在讨论股市行情。
沈昭贴着铁皮箱滑行,腰侧的伤口隐隐作痛。三小时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黏腻感还残留在腿间,傅筵礼咬在她肩胛骨的齿痕正随着肌肉牵动发烫。她舔掉溅到唇角的血,轻敲两下耳麦表示收到。
集装箱迷宫深处传来俄语咒骂声,她瞇起眼,看见伊万的副手瓦西里正指挥手下搬运银色金属箱——里面装着足以毁掉半个亚洲金融圈的生化武器。这是沈家二叔残党与俄罗斯黑帮最后的交易,也是他们追踪三个月的终点。
「找到玩具了。」她低语,指尖抚过腰间引爆器。
傅筵礼的声音突然贴着耳畔响起,彷佛他就站在身后呼吸:「别玩过火,大小姐。」与此同时,她后颈寒毛竖起,本能地侧头,一颗子弹擦过耳环钉入身后铁板。
她旋身开枪,远处瞭望塔上的狙击手应声坠落。耳机里传来傅筵礼的轻笑,她几乎能想象他挑眉的模样:「欠我一次。」
「床上还你。」她嗤笑,突然疾冲向前,在瓦西里举枪的瞬间甩出匕首。刀尖精准钉入对方眼球,她趁乱翻上货柜顶端,按下引爆器。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傅筵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他黑色风衣被气浪掀起,露出腰间染血的军刺。两人背靠背站着,四周是包抄而来的敌人。
「数到三?」他问得随意,手里却俐落地换上新弹匣。
沈昭从大腿绑带抽出第二把匕首,刀刃映出她勾起的唇角:「老规矩。」
当最后一名敌人倒下时,傅筵礼掐着唯一活口的咽喉将人按在集装箱上。沈昭慢条斯理地擦拭沾血的匕首,刀尖有意无意划过俘虏裤裆。
「二叔的人死绝了,你们还坚持什么?」她柔声问,匕首上挑割开对方衬衫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