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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知道。」
清晨,傅筵礼离开沈宅时,两人的手机同时响起——
「『魅』的最后一个目标,已清除。」
他们对视一眼,随即各自转身,走向相反的车。
从今天起,他们只是商界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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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敌人(H)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沈昭睁开眼时,傅筵礼的手仍扣在她腰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眉间的戾气难得消散。
她轻轻挪动,腿心却传来一阵酸胀——昨晚他折腾得太狠,20公分的性器几乎将她贯穿到底,现在连翻身都带着微妙的酥麻。
「醒了?」低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傅筵礼的手掌滑到她腿间,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湿润的缝隙。「还疼?」
沈昭没回答,只是翻身面对他,指尖描绘他锁骨上的咬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魅』结束了。」她说。
傅筵礼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胯间早已硬挺的欲望抵着她小腹。「所以?」
「所以,我们该回归正常了。」她仰头,唇擦过他的喉结,「商界死敌,记得吗?」
他低笑,手指探入她腿心,熟练地揉弄那颗敏感的阴核。「那现在算什么?」
她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拱起。「……例外。」
傅筵礼没给她多说的机会,直接分开她的腿,粗长的阴茎抵着湿漉漉的入口,一寸寸顶入。沈昭咬唇,指尖陷入他的背肌,感受那灼热的硬物撑开她,直抵最深处。
「叫出来。」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仰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腿根颤抖,却仍倔强地瞪他。「……慢点。」
「求我。」他俯身,咬住她乳尖,胯部却猛然加重力道,撞得她浑身发软。
沈昭终于失控,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傅筵礼!」
他满意地笑了,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下身越发凶狠地贯穿她,直到她高潮来临,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性器。他低吼一声,抵着她的子宫射精,热液灌满她。
喘息交缠间,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今天开始,我们只是敌人。」
她闭上眼,唇角微扬。「我知道。」
中午,沈昭踏入傅氏大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冷冽。会议室里,傅筵礼正倚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沈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没回头,嗓音慵懒。
她将文件甩在桌上,红唇微勾。「收购案,傅总过目。」
傅筵礼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她修长的腿,最终落在她冷艳的脸上。「条件?」
「你退出亚洲市场。」她微笑,指尖轻敲桌面。
他低笑,突然伸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拉近。「用昨晚的表现换?」
沈昭没躲,反而仰头,吐息喷在他唇上。「用实力。」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高管们陆续入座。两人瞬间拉开距离,傅筵礼优雅入席,而她站上讲台,指尖滑过投影幕,数据一一浮现。
全场寂静,只有他们知道——这是一场演给外人看的戏。
傍晚,私人俱乐部的射击场内,沈昭举枪,三发子弹精准命中靶心。
傅筵礼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枚子弹。「『魅』的残党,清理干净了。」
她卸下弹匣,头也不回。「从今以后,我们只是商人。」
他走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畔。「那昨晚算什么?」
沈昭转身,枪口抵上他的胸口。「意外。」
傅筵礼低笑,握住她的手腕,将枪移向自己的胯间。「这里,也是意外?」
她挑眉,指尖扣上扳机。「试试?」
他猛然将她压在墙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妳敢开枪,我就敢在这里干妳。」
沈昭冷笑,却在他低头吻她时放松了力道。
深夜,傅筵礼的公寓。
沈昭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他从身后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