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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那份档案。傅筵礼的钢笔压着一迭纸,最上方是「精子银行」的合约草案,条款详尽得刺眼。
她指尖发凉,身后传来脚步声。
「解释。」她没回头。
傅筵礼抽走文件,语气平静如谈论天气。「备用方案。你不也停了避孕药?」
沈昭猛地转身,咖啡泼在他衬衫上,褐渍在胸口晕开如血。「那是因为——」她戛然而止。
「因为什么?」他逼近,咖啡滴落在地毯上,「因为你开始想要『正常』的生活?还是因为……」他指尖抚上她小腹,「这里可能有我的孩子?」
她挥开他的手,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书架上,古籍震落在地。两人鼻尖相抵,傅筵礼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沈昭,你变软弱了。」
次日清晨,沈昭的办公室多了盆白玫瑰。卡片上写着「会议取消」,笔锋凌厉如刀——傅筵礼的字。她面无表情地连花带瓶扔进垃圾桶,却在五秒后捡回那张卡片,指腹摩挲过纸面。
助理敲门通报:「傅董刚刚撤回了对昭华科技的收购案。」
沈昭望向窗外,云层裂开一线阳光。她拨通电话,响一声就被接起。
「玩够了?」她问。
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取决于你。」傅筵礼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今晚回家吗?」
她挂断电话,唇边泛起冷笑,却在起身时碰倒了咖啡杯——褐液泼洒,正好淹没垃圾桶里的白玫瑰。
浴室镜面蒙着水雾,傅筵礼从背后拥住正在刷牙的沈昭,下巴搁在她肩窝。「你偷看我手机。」
她漱口,吐掉泡沫。「你故意让我看的。」
他低笑,手探进她睡袍揉捏乳尖。「聪明。」突然将她转过来,牙膏薄荷味混着他侵略性的吻,「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昭揪住他湿发向后扯,迫使他仰头。「你想吵架。」
「我想看你失控。」他舔她虎口,「像那年在地下金库一样。」
她瞳孔微缩。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子弹擦过耳畔的生死瞬间,傅筵礼咬破她嘴唇咽下血沫,说「死也要带你一起」。
现在他舔着她指尖,眼神却比当年更危险:「沈昭,你对我还有欲望吗?不是对『丈夫』,是对『我』。」
花洒突然被打开,冷水浇在两人身上。沈昭扯开他浴巾,掌心包裹住他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指甲轻刮顶端小孔。「这样?」她冷笑,突然跪地含住他,舌面重重碾过脉络分明的柱身。
傅筵礼喘息着按住她后脑,腰胯前后摆动,在她喉咙深处抽送。她故意收紧咽喉肌肉,在他即将释放时退开,精液溅在她脸颊与锁骨。
「满意了?」她仰头问,像个挑衅的女王。
他拽起她按在瓷砖上,一条腿架在肩上,毫无预警地贯入。沈昭指甲在瓷面刮出尖响,他掐着她大腿内侧发狠顶弄,水珠顺着他鼻梁滴在她乳尖。
「不够。」他咬她肩膀,「远远不够。」
当晚他们没用保险套,傅筵礼射在她子宫深处时,沈昭恍惚想起那份被咖啡浸湿的合约——究竟谁在算计谁,早就不重要了。
晨光中,傅筵礼发现床头柜的抽屉被动过。他打开,那张「精子银行」的合约上多了行娟锐字迹:
「你的基因只能浪费在我这里。」
他摩挲着纸张,忽然将它点燃,火光中想起沈昭高潮时掐着他喉结说的话:「傅筵礼,我们会互相折磨到死。」
灰烬落进烟灰缸,像极了他们骯脏又甜蜜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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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疯子(H)
傅筵礼醒来时,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他伸手抚过沈昭躺过的枕头,指尖触及一丝残留的温度,像是她昨夜挣扎后留下的证据。昨晚他们做得太狠,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血痕,而他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可现在,她不在。
他坐起身,视线扫过床头柜。那张被她写下挑衅字句的合约已经烧成灰烬,可她的气息仍旧萦绕在空气里,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傅筵礼低笑一声,伸手捞起地上的西装裤,慢条斯理地套上。
沈昭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她没加糖,也没加奶,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
昨晚的性爱激烈到近乎暴虐,傅筵礼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褥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最深处,逼她承认——
承认什么?
她闭上眼,指尖微微收紧。
承认她对他仍有欲望?承认她仍旧会为他失控?还是承认……她开始害怕这种失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没回头,却在听见脚步声的瞬间绷紧了背脊。
「咖啡凉了。」傅筵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握着杯子的手,轻轻抽走。
她没动,任由他将杯子搁到一旁,然后,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际。
「你在躲我。」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昭嗤笑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这里。」他的手指抚上她的颈侧,指腹按压着脉搏,「你的心跳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