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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血。他单手解开皮带,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前液。
「证明给我看。」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淤青,「有多想我。」
木锦仰头,主动吞入他的性器。宋今安喉结滚动,按着她后脑勺深喉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她呛出眼泪,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不够。」他抽出来,突然把她翻过去,胸口压在金属桌上,「这张桌子刚绑过妳,现在该换个用途。」
他从后方进入,没有任何润滑,粗长的阴茎直接撑开紧致的甬道。木锦指甲刮过金属桌面,内部被撑满的胀痛混着快感炸开。
「痛就叫。」宋今安咬她肩胛骨,「我喜欢听。」
他开始狠戾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宫口。金属桌晃动,链条叮当作响,混着肉体撞击的水声。木锦的呻吟被撞碎,腿根痉挛着绞紧他。
「看着他。」宋今安突然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昏迷的林世杰,「看着这个废物,然后高潮给我看。」
木锦瞳孔扩张,在屈辱与快感的夹击下达到巅峰。宋今安在她收缩的甬道内射精,精液灌满子宫,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喘息稍平,他又硬了。
「再来。」他把她抱上水管,双腿环住他的腰,「这次换妳动。」
木锦咬着他喉结上下起伏,内部肌肉贪婪地吮吸他。宋今安掌掴她臀部,红痕浮现的瞬间,她绞着他再次高潮。
地下室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将交迭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某种扭曲的默剧。
三天后的法庭上,林世杰脸色惨白地坐在被告席,不断擦拭冷汗。
宋今安起身陈述:「法官,我方提出新证据——被告的医疗报告。」
投影幕亮起,赫然是林世杰在医院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病历。
陪审团哗然。
「这证明被告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宋今安微笑,「而一个无法控制性冲动的人,当然可能失控杀害亲姊姊。」
木锦在原告席低头憋笑——那根本不是医疗报告,是她P图的杰作。
休庭时,林世杰在洗手间堵住宋今安:「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今安慢条斯理地洗手:「只是帮你体验真正的『无能为力』。」
判决结果:无期徒刑。
当晚,木锦在宋今安公寓的落地窗前,被他从后方进入。
「下次,」他咬着她耳垂,「别再单独行动。」
木锦看着玻璃倒影里交缠的身影,笑了:「那就看你能不能盯紧我了。」
宋今安猛然加深顶弄,两人的喘息淹没在都市的霓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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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今晚
木锦站在浴室镜子前,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的淤青——那是宋今安昨晚咬的。
她嘴角微扬,涂上鲜红的唇膏,像在伤口上盖章。
今天,她要让林世杰彻底崩溃。
法庭上,林世杰的律师正声嘶力竭地辩护:「我的当事人绝无杀人动机!」
木锦缓缓起身,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清脆得像某种倒数计时。
「法官大人,」她微笑,「我方请求传唤新证人。」
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林世杰的前女友——那个他曾经用同样手段胁迫过的女人。
林世杰的脸色瞬间惨白。
木锦走向证人席,指尖不经意掠过宋今安的袖口。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在桌下用钢笔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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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法庭(H)
审判结束后,木锦被宋今安拽进法院地下档案室。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他已经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弹飞在案卷堆上。
「妳今天在法庭上,」他咬着她耳垂,「简直性感得该死。」
木锦反手抓住他领带,将他压在铁柜上:「你喜欢看我摧毁别人?」
「我喜欢看妳失控。」他膝盖顶进她腿间,「像现在这样。」
她突然蹲下,拉开他西裤拉链,张口含住早已硬热的性器。宋今安呼吸骤沉,手指插进她发丝。
「咬。」他命令。
木锦牙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前端,听见他喉咙里的闷哼。她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直到他大腿肌肉紧绷——
然后突然退开。
宋今安眸色阴沉地盯着她。
「法官席。」她舔掉唇角的银丝,「我要在那里做。」
他们溜进空无一人的法庭。
木锦被抱上法官的高背椅,裙摆掀到腰际。宋今安单手解开皮带,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