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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框上观察他——这个男人在女儿出生后,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个精准、冷酷、欲望强烈的宋今安。
"今天要出庭?"她走过去,替他调整领带结。
宋今安抓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摩挲:"性侵案二审。"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昨晚妳没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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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附加品(H)
木锦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流窜过小腹。即使生了孩子,她对这个男人的身体反应依然强烈得不可思议。"医生说要节制..."她小声抗议,却已经被他拉进怀里。
宋今安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和晨间特有的侵略性。他的手熟练地探入睡裙,指尖找到那个敏感点轻轻按压。"妳湿了,"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这么快。"
"今安...锦之会哭..."木锦喘息着,却没有真正推拒。
"张婶会处理。"宋今安已经解开皮带,将她压在床边。进入时没有太多前戏,但产后的身体意外地准备好了。木锦咬住嘴唇吞下一声呻吟,手指陷入床单。
他们的性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暴力——宋今安掌控着节奏和角度,木锦则配合着每一次冲击。当高潮来临时,木锦眼前闪过婴儿房里那双清澈的眼睛,罪恶感与快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宋今安在她体内释放后,立刻抽身走向浴室:"十点有会议,别迟到。"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木锦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和远处婴儿微弱的啼哭。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胸口却因为哭声而隐隐发紧。
这就是他们的新常态——疯狂做爱,忽视女儿,继续工作。彷佛宋锦之只是生活中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附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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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柔软(H)
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木锦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审阅案卷。对面的实习律师正在汇报案情,但她脑海中不断闪回今早的情景——宋今安是如何在女儿哭声中毫不犹豫地进入她,而她是如何轻易地屈服于快感。
"木律师?您觉得这个策略可行吗?"实习律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木锦清了清喉咙:"证据链还不够完整,需要补充银行流水记录。"她停顿一下,"另外,受害人心理评估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天应该能..."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宋今安的助理探头进来:"木律师,宋总请您立刻去他办公室。"
木锦皱眉:"我在开会。"
"是急事。"助理的表情有些古怪。
宋今安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木锦敲了两下就直接推门而入,看到他站在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脸色异常阴沉。
"...我说过不要打这个号码。"他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威胁,"...不,我不会再付了。"
木锦僵在门口。宋今安转头看到她,立刻挂断电话,表情瞬间恢复平常的冷静。
"什么事?"她问,心跳不知为何加速。
宋今安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今晚梁议员的晚宴,戴这个。"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至少有五克拉。
木锦没有伸手:"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推销保险的。"宋今安面不改色,"过来。"
当木锦走近,他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今晚别提孩子,"他在她耳边低语,"梁议员不喜欢家庭话题。"
木锦在落地窗的倒影中看到自己——职业套装、昂贵珠宝、完美伪装的精英律师。没有人会想到几小时前她还在丈夫身下呻吟,而她的新生女儿正由保母照顾。
"知道了。"她机械地回答。
宋今安突然扳过她的脸,仔细端详:"妳最近心不在焉。"这不是疑问句。
"只是睡眠不足。"木锦勉强一笑。
他的拇指按压她的下唇:"今晚结束后,我让司机直接送妳回家休息。"眼神却暗示着完全不同的计划。
木锦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宋今安所谓的"休息"从来都不包含实际的睡眠。
晚宴比预期结束得早。梁议员显然对木锦印象深刻,甚至半开玩笑地问她是否考虑从政。"宋夫人不仅美丽,而且聪明绝顶,"他举杯向宋今安致意,"你真是捡到宝了。"
宋今安微笑着接受恭维,桌下的手却一直放在木锦大腿上,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回家路上,黑色轿车后座,宋今安已经解开了木锦的礼服肩带。"梁看妳的眼神,"他咬着她的锁骨低语,"让我想当众操妳。"
木锦轻喘着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司机..."
"他受过训练,不会回头。"宋今安已经撩起她的裙摆。
就在这时,木锦的手机震动起来。保母张婶的名字跳跃在屏幕上。
"可能是锦之..."木锦试图去拿手机。
宋今安抢先一步按了拒接:"如果是急事,她会打给我。"
他的吻封住了木锦所有的抗议。当车子驶入宋宅车库时,木锦的内裤已经湿透,宋今安的西裤拉链也早已拉开。
他们几乎是一路纠缠着进入卧室。宋今安将她压在门上,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体内。"这么湿,"他喘息着,"是不是整个晚宴都在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