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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流到他的手上。
「啊!啊、啊……不行啦…………你、你……好……好棒……我……啊……」我语不成声地尖叫,狂乱地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高潮。
苏恒钢抱着我的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我的身体。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浪叫起来,我浑身大汗淋漓,此时甚至记不清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后庭菊道拼命收缩,想要咬住他的肉棒,但在他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我已经无力迎合,像没有骨头一般瘫下去,任由苏恒钢驰骋。
苏恒钢也是毫无保留,结实的腹部不停地撞击着高隆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苏恒钢几乎骑到我的屁股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锚在紧紧的屁股缝里,密如雨点般进出,每次都到底才撤回。终于在我几近嘶喊的呻吟中,他趴在我的身上,坚硬的龟头冲到最深处,阵阵悸动中,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我的身体里。
苏恒钢俯下身,吻上我不住娇吟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吸吮。我也拼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高潮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相连,我贴在他身上,浑身不停的颤抖,一张俏脸满是红晕,整个人都痴迷得不知所以。
苏恒钢怕是担心压坏了我,抬起身体,肉棒从我的后庭抽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微微肿起的菊门流出,苏恒钢捡起一件衣服,帮我稍作擦拭,顺势倒在我身边。他看上去也是软绵无力,但脸上充满性爱后的餍足和欢喜。
「你今天怎么了?」我挪了挪身体,脸颊凑到他的胸前,颤颤巍巍的乳房在他胳膊上来回摩蹭。苏恒钢今天晚上太放纵了,一点儿不像他。
苏恒钢抬起胳膊揽住我,闭着眼睛,一直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他要睡着了,忽然听他说道:「那些个老不死的,看你的眼神,让我真想抠出他们的眼珠子。」
我愣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长门村的几个男人找各种机会接近我。其实他们在我跟前挺规矩的,根本没有苏恒钢说得那么放肆。我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哪儿有那么夸张,现如今你才是唐僧肉呢,那个既漂亮精致又风韵十足的女人,对你可是直接投怀送抱呢。」
苏恒钢开始还一脸茫然,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主动邀请搭伙过日子的女人,无奈说道:「哪儿跟哪儿啊,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其他女人。」
显然那个女人没在苏恒钢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我心里非常高兴,又不想表现出来,撇撇嘴说道:「你要是不喜欢那些人看我的样子,干嘛不直接告诉他们我俩的关系!」
「我要保护你啊!也许将来还会碰到他们……会认识……」苏恒钢没有说完。
我们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苏恒钢仍然认为我将遇到更年轻、更合适的男人,所以他将我们俩的亲密当成一个不可揭开的秘密。我尽量泰然处之,因为我早已习惯他的行事作风。在什么对我好这件事情上,他总是认为比我自己更有发言权。我不想和苏恒钢争吵,更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对他,我总是保持耐心。但已经一年了,苏恒钢的态度越来越让我困扰,忍不住默默抱怨苏恒钢的固执。
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我希望我们还能走得更远。
第十六章 苏恒钢不是家人。
夏至,我二十一岁了。苏恒钢送给我一块漂亮的红宝石,镶嵌在金链上的花朵吊坠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珠宝。然而,我爱它胜过拥有的任何东西,每天都戴在脖子上。
为了寻找房屋和商店里的补给,我们不得不离家越来越远。大多数行程,我们都得在外面过夜,有时还需要好几天。七月中旬,我们决定冒个险,用更多的油耗,进行一次更长的旅行。这次我们向东行驶,那里大部分是农村,有很多废弃的村庄和田地。
我们的选择非常正确,找到食物和补给。从我们花费的时间和汽油来说,回报算是丰厚。我们偶尔会遇到其他人,但没有遇到任何真正的麻烦。这里不像以前那么混乱,幸存的城镇中很少有匪帮控制。大多数暴力分子要么加入更大的帮派,要么被杀掉。或者他们像我们其他人一样,安顿下来、尽力谋生。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即使是普通人,如果饥饿和诱惑足够强烈,很可能会变得凶残暴力。但我现在在路上,几乎很舒服,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苏恒钢和我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警惕,但只要我们不遇到恶人,我们很有可能会没事。
我们在外面呆了四天,就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枪声。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所以我们没有立刻陷入恐慌。两人甚至不用看对方一眼,各自迅速做出反应。我们先是互换座位,苏恒钢还没在副驾驶座上坐稳,就伸手去拿猎枪。他摇下车窗,半个身子探出卡车,以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还击。我则驾驶着汽车从路上拐了个弯,加速穿过路边的灌木丛。
苏恒钢的卡车在各种地形上都能顺利行驶,离开道路是最简单、最明显的安全预防措施。当我们到达山顶时,我看到声音的来源。一辆轿车后面有个人,周围一群袭击者不停向他射击。
我停下车,苏恒钢说道:「看起来像是伏击,车里的人可能只是路过。」
苏恒钢说得没错,袭击者的位置很隐秘,他们显然等到道路变窄并急转弯后才出其不备发动袭击。
「看起来不像是蝗匪团伙。」我眯着眼睛,试图辨别细节。「他们很年轻,感觉只有十几岁大,是吗?」
「是的。他们有五个人,最小的那个不超过十四岁。」苏恒钢坐回座位上,知道我们目前没有危险。他叹了口气:「操呢!」
「我们该怎么办?」不知为何,看到比我还小的孩子袭击无辜的路人,是我遇到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
「我们可以走远点,避开这场该死的混乱。」
我舔了舔嘴唇,迎上苏恒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