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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颤抖哭喊,嘴里大喊
着「不要」,可究竟是不要什么,她却再难说个明白。
「吕倾文,吕家二女,五年前嫁了你父亲最得意的一位门生,可没想到如今
你吕家出事,人家便一纸休书给你送了回来,当真可笑至极。」宁王一边揉搓着
女人胸前的一对儿蜜乳,一边在她耳边出声调笑:「看你姿色不俗,以后你便在
我府中做个洗脚婢吧。」
「呜……」这一番言语虽是事实,可无疑是在吕倾文的伤口扎了一刀,她本
是家中嫡女,嫁给了父亲的门生本已是下嫁,可没想到吕家前脚才出事,他那夫
君后脚便将她一纸休书撇了个干净,如今落得如此田地,自是满心怨愤,被宁王
这言语一激,当下便埋头大哭起来。
「哼……」宁王见她啼哭,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戏谑笑容,手中依旧把玩着那
对儿蜜乳不停,目光却是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对母女望去:「想必这位便是杜氏了,
果然生得温婉可人,吕海阔倒是好福气啊!」
只这一句,便将那风韵绝佳的杜氏吓得不轻,却见她满脸惊恐的跪倒在地,
直朝着宁王爬了过来:「王爷,奴家愿意侍奉王爷,做牛做马在所不惜,只是奴
家这女儿才刚刚丧了亡夫,实在不通礼数,她……」
「啪……」
然而杜氏话音未落,宁王却又是一掌扇出,全然不给她丝毫情面:「你以为
我稀罕你的做牛做马?」随即又站起身来,朝着杜氏口中的女儿看了过去,这位
吕家三姑娘随着生母杜氏一样生得端庄秀丽,此刻虽只穿了件下人衣物,可眉眼
间也稍带出几分别致风情,最让宁王满意。
「不怕告诉你们,你吕家有人得罪了我,今日之事,要怪就怪你们投胎到了
吕家!」宁王谈笑之间,眉眼却是犹自在众女身上打量,见得吕家的主母李氏露
出茫然决绝之色,当即便冷声提醒:「若是有人胆敢自戕,我便将她剥干净了,
尸身悬于城头,便是死也叫她不得好死!」
「呜呜……」闻得此言,一直畏缩在墙角哭泣的吕家儿媳不禁哭得更厉,惹
得宁王侧目望去,又在这二女身上扫了几眼才道:「你二人倒是没投错胎,只可
惜啊,嫁错了人。」随即又指着二女中稍长的一位道:「你便是兵部张大人家的
女儿吧,我听说你父亲早年掌兵时伤了脸面,军中唤他『张丑儿』,却不想他生
得女儿如此标致?」
「我……宁王开恩,家父平日里最是仰慕宁王,求宁王放我……」
「哈哈,」哪知宁王听了这话竟是笑得合不拢嘴:「你可莫要逗我,这京中
谁人不知张丑儿谨小慎微,与那吕海阔一样从不站队,要不然,你们两家又如何
结亲?」
说到这里,宁王却又将目光看向张氏身边的女人:「倒是这位卫家的小娘子,
你父亲当年也算是跟了我,可没想到陛下一训诫便改了主意,说起来,你与吕家
四郎的婚事,还有我半分功劳。」
众女又是一阵哀嚎啼哭,除了受制于人,宁王这番话更是事无巨细将她们的
身世了解得清清楚楚,显是对她们志在必得。
「却不知是何人得罪了王爷,即便是死,也该死个明白!」早先被宁王撕开
胸衣露出一对儿蜜乳的吕倾文此刻突然收住啼哭之音,竟是大着胆子反身问了起
来。
宁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阴狠笑容:「告诉你们也好,将来若是相见,也
该更有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