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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笑:「这些年老子教你的东西都白学了?要做就给老子开心点,
别整天愁眉苦脸的像个怨妇!」
「是,我知错了!」
吕倾墨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挥手抹去眼眶中的泪水,脸上强挤出一抹苦涩
笑容,可即便是苦笑,在吕倾墨这精致小脸上出现也是给人以一阵震撼,萧玠见
此不由得也是心中一荡,可他这人最好面子,面对这位人间绝色确是依旧没有半
句好话,反而是污言秽语说个没完,而吕倾墨此刻却也只能默默忍受,曾几何时,
这样的屈辱对她而言已然算不上什么新奇。
温润的小嘴缓缓触及到男人的下体阳物,吕倾墨这会儿也不像十年前那般处
子青涩,至少在口交这事上确是被萧玠调教了一些功夫,先是唇齿大开,一股脑
儿的将那粗长肉屌尽数含入,直到那肉屌在她喉道里再难有寸进时才堪堪停下,
随即又用着同样的速度将那肉屌缓缓吐出一小截,动作丝毫不见急切,反而像是
在吸吮着什么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直到那半截肉屌从她嘴里再度露出时,吕倾墨
自如的轻抬甄首,竟是朝着正满目春风的萧玠展颜一笑。
这一笑的魅惑,便好似那凛冬苦寒时的一束篝火,又仿佛清河决堤一般让人
热血汹涌,即便是一贯对她态度不佳的萧玠瞧了也恨不得将她好生搂在怀里直呼
几声「心肝」来疼惜。
但萧玠终究是强忍住了心头这股善念,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悠然靠倒,
而吕倾墨却像是得了指令一般再度低头,又一次将那粗长的肉屌缓缓吞入。
如此吞吐往复,其间还夹杂着美人抬头的那一抹绝美笑容,萧玠虽是调教了
她近十年,可如今细品下来依旧是觉得浑身燥热,欲火升腾,那胯下本就超出常
人尺寸的阳物更多了几分威猛生机,萧玠抬出右手,只在吕倾墨的头上轻轻一拍,
吕倾墨再度将肉棒吐出半截,抬头微笑的同时却是从底板上站了起来。
罗衫自腰间轻轻解开,艳红的绸缎长裙顺势脱落下来,吕倾墨这会儿倒也没
有多少羞怯,只是在褪下衣裙之时目光不由得朝车窗看了两眼,待确定这车马四
周的军卒没有异样,这才一咬牙将手搭在萧玠的胸前,身躯向前倾靠,却是一整
个扑在萧玠身上,而后便是小手自胸前向下微探,却是略显熟练的捉住那滚烫的
男人物事,下身雪臀紧紧贴住,捉着那肉枪对准了自己的嫩穴,这便顺势坐了下
去……
要说萧玠这支肉屌却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他自小风流,在燕京城做了十余年
的纨绔,可偏偏这身下这家伙非但没个消磨,反而是在一次次的征伐之后有了几
分逆生长的感觉,每每都能肏得女子哭天喊地不止甚至好几日不能下床。
然而这吕倾墨于他而言倒也算个绝配,那身下屄穴虽看似细小紧窄,可一旦
张开却是能轻而易举的将他肉屌尽数迎入,然而又在他插入之后能莫名多出几分
挤夹的感觉,要不是十年前亲自为她开苞,萧玠倒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这房小妾竟
是有着这么一身名器,与之行房却是比寻常人畅快了不知多少。
「嗯……唔……」
随着吕倾墨粉臀向下坐落,萧玠的肉枪自是轻松进入到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