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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嗷嗷乱叫起来。
「喔……轻……喔……轻点……慢点啊!」
「这可慢不得,若是慢了,你便不记得我的好处了,我便要你记着我这尺寸,
我这力道,将来你思慕男人的时候,便只记得我一个了。」徐东山自被那毒千罗
解了「止情散」的功效后,不知怎地总觉得自己在床第之间越发凶猛了几分,无
论是胯下肉枪的尺寸还是他这精壮的体魄,甚至是抽插享受时也比往日多了几分
悍勇,他将这力道投诸于盛红衣这如狼似虎的美妇之上,配上那「入情散」的药
效,只一晚的功夫便将盛红衣收拾得服服帖帖,尔后几日都没能真个下床走动,
只得与他日日承欢,甚至昨夜还因折腾太过而误了今天迎军入城的时辰。
「喔……啊啊……你……你莫……莫要再说了!」盛红衣此时本就身心俱疲,
迫于身体上的种种变故而默默忍受着男人的欺侮,每每到这放纵之时便想着早早
释放心中的情欲便算事了,可试过一两回她才知道,这徐东山非但淫邪好色,还
是个爱挑事儿的主,每每抽插之余还要出口作践自己,言语间专挑自己不愿提及
的事来提,仿佛只有让自己羞愧难当他才好解心头之痛。
「呵,怎么能不说呢,」徐东山一边挺动着下身巨物,一边抬手扯住盛红衣
的长发发髻,直将她半个身子提到了自己脸面近前,再将自己的唇舌凑向这美妇
的耳垂位置,先是在那耳畔垂肉上舔舐吸吮了一会儿,而后才淫声笑道:「今日
我可是去北城看了,你那小情郎可威风得紧,两千人押着上万敌囚入城,全冀州
的军民齐齐叩拜,而后便是所有人山呼『入城』,这景象,别说我一介江湖草莽
没见过,我想就算是燕京城里的皇帝老儿也见不着吧。」
「他……啊……他们立下汗马功劳,理……啊……理应如此!」盛红衣一面
被人舔吻轻辱,一面还要承受下身那时不时的装满了心尖儿似的抽插,可即便如
此,她嘴上仍是把出仅有的间隙为吕松以及自己的兵将说话。
「是啊,他们是不错,」徐东山倒也懒得与她争执,只是故意将女人再向后
拉直了身子,一双大手直接从后环住,一把将那对儿饱满挺拔的巨乳握在手中,
一面揉搓一面继续着污言秽语:「只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在外浴血奋战的时候,
他们的女将军,如今却正被我肏得哭爹喊娘呢,哈哈!」
「你……啊……啊啊啊啊啊……」
盛红衣刚想斥声反驳,可她一句「你」还未落音,男人便开始了一阵汹涌而
急促的深抽猛插,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枪一次次的穿过她的湿濡小道,一次次的击
打在她的花芯壁蕾之上,便仿佛是她行军作战于沙场,被人以一支奇兵突袭到了
帅营之下,慌忙无措的她避无可避,只能是被杀得丢盔卸甲,凄婉哭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呼喊之声立时引起归返而来的吕松的注意,此时的吕松才只走到后院
院门,身边也只跟了一位医馆的小丫鬟,听得这等声响,吕松不禁皱起眉头,只
以为是后院遭了什么歹人,可他神识广博,很快便发现身边的丫鬟这会儿已是低
下了头去,一张稚嫩的小脸渐渐憋得通红。
「怎么回事?」吕松顿住身子,朝着身侧的丫鬟问了起来。
这丫鬟也是不敢欺瞒,只得如实禀报:「这,这是盛大人屋子里的,将军交
代过,这是她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