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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而吻,唇舌之间不断粘连轻咬,才一小会儿便各自泛出
口津粘液,而两人身处浓情之下根本顾不得擦拭清理,只恨不得就此合二为一,
不住的变幻口舌姿势,一心只想让心中的那团欲火发泄得更加顺遂舒爽。
「啵」的一声脆响,约莫痴缠了半炷香的时间两人才堪堪分开唇舌,徐东山
看着佳人嘴角拉出的几道晶莹游丝,心中不由得更为悸动,继而双手将她这身子
紧紧箍住,那安置在美妇蜜穴里的肉枪便开始不安分地加起速来……
「啊……喔……嘶啊……」
熟悉的痛感与快活再度填满心房,盛红衣仰头唤了一声,随即整个身子便与
男人粘得更紧,本还埋在男人胸膛之上的小脸再度向上挪移,温润的小嘴竟是主
动舔吻起徐东山的脸颊,然则徐东山却是故意抬手,直将她的小嘴儿轻轻挑起,
一面保持着下身的抽插频率,一面淫邪调笑道:「是不是美得你上天儿了?」
「啊……」盛红衣俏脸微红,之前与徐东山欢好时也曾被他问过这许多污言
秽语,可她只那会儿对这男人恨得牙根痒,全然不会去答应什么,可如今既已与
他约定好婚事,那她便不好再不答应。
「是……是有些……啊……舒服的……」
「嘿,既然舒服,那边唤两声相公来听听……」徐东山见她难得露出女儿家
的娇羞媚态,心中自是越发得意,当下又是挺着下身大力抽插了十余下,直肏得
这美妇娇呼不止。
「啊……喔喔……我……不……相……相公……啊……」
「哈哈,不愧是带兵打过仗的,倒不像那些个娇小姐扭捏,既如此,那今日
咱们便好好入个洞房,争取到回京的时候让你给我怀个儿子吧!」
徐东山越说越是得意,兴致起时更是搂着盛红衣翻身一跃,这便将她压在身
下,自己则抱住她那两条赤条条的矫健美腿,腹下长枪大肆挺动,直在女人一波
接一波的高潮浪吟中不断耕耘。
*** *** ***
月夜柔光倾洒,冀州城中已是恢复了战乱后的平静与安宁,然则距离冀州城
数百里之遥 的国都燕京,这会儿却依旧是一幅歌舞升平之景。
广云楼上,宁王萧度大摆筵席,遍邀京中大小藩王、国戚,席间却也不提国
事,只以雅韵诗词、文章字画闲聊,倒是让惴惴不安的一众宾客安定了许多,便
只当是宁王坦荡,不做他想。
酒过三旬,几位广云楼的舞女献艺之际,宁王似是来了兴致,竟是独自端起
酒杯靠向一侧的齐王箫坦,借着几分醉意闻声道:「老三,咱们兄弟也是许多年
没能喝上一杯了。」
齐王箫坦冷冽一笑,对这位喜怒无常又好装模作样的兄长自是十分了解:
「二哥莫不是忘了,幼时宫中规矩多,我等吃酒都要偷摸着来,直到开府封王,
咱们才有了一醉方休的机会。」
箫坦这话说得真切,南明皇室注重教习,宫中皇子幼时均有蒙师、嬷嬷以及
母妃教导,规矩向来极其严苛,而到得他们分府时分,两人便也因着皇储之事有
了间隙,各自来往也算少之又少。
「是啊,这一晃许多年了,」萧度眸光闪烁,犹自将酒杯举向半空:「老三,
二哥想敬你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