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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面却又与宁王的想法有所不同。
曾几何时,但凡宁王相中过的女子大多是肤白如雪、凝脂甘露一般的藕臂玉
腿,可眼前这位世间少有的绝色所呈现的,却是一幅血肉疮痍的凄婉之景。
吕倾墨全身雪白不假,可白净的身子上却又带着几处不同大小的青紫,更有
甚者,宁王将她翻身过去,却能见着她背后一处处鞭挞过的血色伤痕……
“你……他……他把你怎么了?”
宁王面露愤懑之色,竟是罕见的将手搭在女人肩上问询了起来。
吕倾墨惊惶之余此刻早已是满脸热泪,虽是感受到男人的态度有所转变,可
毕竟此刻她仍是被扒得干净,甚至还被他提起了这些天所经受的折磨,心痛之余,
只得将头埋得更低,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向下流淌。
“他……”
吕倾墨虽不答话,可一贯精通床上技艺的宁王又哪里猜不出她身上的这些伤
痕所来,那前半身的青紫淤痕虽是错落无章,但以腰腹、脖颈处最为密集,显然
是男人奋力肏屄时手劲太大给掐出来,而那身后的鞭笞血印自不必说,定是她誓
死不从惹得齐王不快,用长鞭在她身上肆意抽打……
箫坦啊箫坦,你这些暴虐伎俩用在军中也就罢了,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你竟
也打得下手?宁王心中恨意更甚,仿佛那一道道鞭痕不是落在吕倾墨的娇嫩玉背
而是落在自己身上,然而他却忘了自己平日里调教女人时也经常用到些绳缚、蜡
滴的伎俩,可偏偏这吕倾墨娇弱宜人,如今这凄婉景象更是勾起了他的怜爱之心。
宁王已是很久未动过这般心思了……
也不知是少时顽劣被父兄责骂还是婚后内宅变故让他再敢轻信于人,往日种
种已不可追,可眼下的妇人却是久违地勾起了他心中仅存的那点儿柔情,他小心
翼翼的寻找着吕倾墨身上仅存的几处完好,随即便将她轻轻搂入怀中,甚至还特
意掂量着与她相拥的胸腹之地,尽可能地不去触碰到她的伤口,双手轻轻拍打着
女人的后背,直到她的裸躯不再颤抖,宁王这才开口言道:“你放心,以后跟着
我,绝不再让你受委屈了。”
“……”
吕倾墨心中一暖,自十年前被萧玠强掳为妾后她便过得水深火热,一边是萧
玠只贪图她美色却从不与她有过好脸,一边她又是与人做妾身份低微不敢出门,
本以为回到东平府有麓王照看会苦尽甘来,却没想到又遭了歹人劫持,先入虎穴,
再入狼窝,此时的她本已是万籁俱寂,只想着独自一人时自行了断便好,可如今
被这宁王一抱,柔情蜜语一说,那颗渐冷了的芳心忽然间却又有了几分热度,她
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男人,他年岁虽已过了不惑之期,面相也因常年沉迷酒色而
显得有些虚浮,甚至还顶着一个“荒淫”的名头,可即便如此,这个能将她满满
抱住并小心抚慰着她伤口的男人至少要比她的夫君萧玠、比那暴虐无度的齐王箫
坦要强上百倍。
“来,放松,我会好好待你的!”宁王见她不再挣扎,终于松开怀抱将她横
置于床榻,而后便是迎面跪立,整个人慢慢地俯下,直到脸面相贴,四目相对,
那一刻的温馨与美好,便好似数十年前的洞房花烛一般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