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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供这群苦命女子修佛念经,
以此慰藉。
虽是早年多有不睦,但毕竟是一家,吕松如今领着平西将军一职,萧琅又特
意为他请了伯爵的勋位,待得平乱归来,吕家便成了勋爵门户,这家中的安宁自
也十分重要。
“无须多礼,松二且去前厅照料客人吧,不必挂念我们。”李氏几人俱是一
身孝服,说是要为亡夫、亡父守孝三年。
吕松也不再久留,前厅里有他军中的一众兄弟赴宴,两千“乌魂”虽未全到,
但校尉以上将官悉数到场,自然是要好好喝上一场,然而他才至前厅,却发现吕
府正门位置竟是多了一道熟悉身影。
“苦儿!”
“少爷!”
许久不见,苦儿的身量显然是长高了不少,已然不是那个跟在自己身边的小
丫头了,吕松朝她看了又看,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捡回来的小黑丫头,如今竟是出
落得如此标致。
苦儿的发髻早已不作孩童打扮,也不知是谁帮她挽了个马尾,配上那乌黑浓
密的发丝更显青春朝气,
“少爷,你……你好狠的心,这么多天,都不回来看我!”可才一见面的功
夫,苦儿那张俏生生的笑脸便挤出一副责备表情,肉嘟嘟的小拳头拍打在吕松的
胸口,整个人扑在吕松怀里,眼中竟是忍不住泛出泪来。
“我听师傅说,你去了边关打仗,差点就死在那什么城里了……”
“哟,松哥儿,这位是谁啊,也不帮兄弟们介绍介绍。”还不待苦儿倾诉完,
坐在院子里的一众兄弟便开始起哄,尤其是张先这等豪迈之人更是不羁,径直凑
了过来:“小妹妹不用怕,你家少爷那可是军神转世,在战场上,没人能要他的
命。”
“去去去,别瞎起哄了,”吕松见他嘴上乱说一通,当即斥责道:“这位是
我从小相依为命的丫头,叫苦儿。”
“哎,松哥儿又骗人,哪有这么好看的丫头,这分明是养在闺阁里的千金小
姐才是啊!”
张先这话说得却也有几分道理,苦儿自小跟在吕松身边的确是个黑瘦小丫头,
可自打入了念隐门,师尊同门一路照料,每日修习剑法强健体魄,如今已经出落
成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了。
“咳咳,诸位,这个本王倒是可以作证,当日在东平府,我可是亲眼见过他
们主仆二人的。”萧琅微笑着站起身插起了嘴,可就在吕松以为他在帮自己打着
圆场时,萧琅忽地话锋一转:“只不过嘛,如今苦儿长大了,咱们吕松兄弟到底
有没有个别的心思,就不得而知啦!”
“哈哈哈哈!”
萧琅一番话自是激起阵阵欢笑,不少军中兄弟端起酒杯,又要以苦儿的事做
题劝酒,吕松先前还辩驳一二,到得几杯酒下肚自也放开了许多,且不论他们如
何议论苦儿的事,今日这顿酒,他的确要陪兄弟们喝个痛快。
然而这众多坐席之中,除了满心欢喜的军中兄弟外,自然也有徐东山这等与
他有过节之人,碍于萧琅与盛红衣的情面,徐东山不甘不愿地坐上了席,自也一
眼瞧见了那平山县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侍女。
“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才几个月不见,变得愈发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