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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吗?
便在此时,徐东山却是突然从后贴近,双手紧紧握在她那圆润的双肩,稍稍
用劲一扯,便将她整个人拉入适才打开的房门,只听“砰”的一声门响,徐东山
欺身近前,竟是将她粗暴的按在房门上。
“你家公子竟是如此无耻,敢在王府之中行这苟且之事!”
“不,不是……”苦儿芳心大乱,自知理亏下语声也变得娇软了几分:“他……
他兴许是喝多了酒,才……”
“哼,我管他如何?明日我便要将此事告予世子,届时上奏圣听,我看他还
如何领兵,如何在朝中立足。”徐东山一个劲的大放厥词,满是酒味的口气不停
喷在苦儿白皙的俏脸上。
苦儿这会儿越发慌乱,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乞求道:“你……你别……我……
”
徐东山见她言辞闪烁,显然是被自己唬得不轻,当下心知时机一到,大嘴突
然发难,竟是直朝着苦儿那红润娇柔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苦儿突遭袭击,瞬间全身变得僵硬,大脑之中一片空白,一时间
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被人轻薄,可男人的大嘴却已悄然张开,一条粗莽巨舌
涌出,只轻轻一抵便将少女牙关突破,直探入那香甜湿润的小嘴深处,寻着那丁
香小舌不停挑逗起来。
满是酒味的异物侵入芳香小嘴,苦儿被熏得一阵头晕目眩,那萧玠所献的“
忘忧酒”着实容易醉人,她虽一滴未饮,可先后在吕松和徐东山的大嘴里闻到几
许酒味便已有些醉了,如今被这陌生男人强吻,心思慌乱下竟是好半晌没有反应
过来,只是呆呆站在原地,任由着眼前的男人肆意轻薄。
徐东山见她愣在原地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的狼吻着少女的粉润薄唇,舌
头不断的缠裹着她那带有少女芳香的粉红嫩舌,攥取她口中甜美的津液,并将自
己满是酒气的肮脏口水不停渡进苦儿小嘴之中,原本按在她肩头的右手微微下滑,
竟是朝着少女胸前袭去。
挺翘弹润!徐东山登时面露喜色,他知这少女胸乳自不可比量盛红衣那等熟
妇,可如今隔着轻柔布料抓捏之下,竟是觉察出这少女酥胸并非平平无奇,反倒
是那弹润的手感让他格外喜欢,他手中加大力道不断揉捏,嘴上亦是铆足了劲道
不住啃吻起来。
“呀!”
到得此时,懵懂的少女才算稍稍回过神来,当即脚底一跺,趁着徐东山吃痛
的功夫缩回身来,再望向徐东山那张淫靡猥琐的丑脸时心中自是气不可遏,手中
结掌便攻了上去。
然而徐东山到底也是泰山盟的少盟主,虽比不得吕松这等奇才,可对付苦儿
这等武功却是游刃有余,当即抬手化去少女掌劲,一个翻身将少女提至半空,待
落下之时却已将她压在了客房软床之上。
“你……你无耻!”苦儿鲜少与人交手,如今落败自然有些气急败坏,便朝
着男人破口大骂起来。
“哼,无耻的可是你家公子!”徐东山嘴角一翘,随即笑道:“他睡我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