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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全是那位「北地霜花」的风姿倩影,既能算无遗策
运筹千里,又能白马银枪沙场驱敌,这一战,当世再无人敢小觑她镇北候的威名。
「老侯爷得了位好孙女,这位新镇北侯,足有我朝军神之威啊!」吕松不吝
赞美之词,随即又开始审视起宁州战局来,一想到两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兵力,
如今自己却还在武安城外寸步难进,着实让人唏嘘。
「吕兄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武安城有摩尼教贼子坐镇,自非那齐州可比,我
军稳扎稳打,覆灭逆王与魔教自是迟早的事。」萧琅见他皱起眉头,自也适时出
声宽慰起来。
「还是听听我的第二条消息吧!」季星奎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告诉众人,
这第二条消息更为震撼。
「愿闻其详!」
「蜀州战事一起,陛下与百官苦思数日不得良策,却没成想,吕将军的胞姐,
二殿下的吕皇妃,竟是建言献策,稳民心、募新兵、铸新币等,这才不过两月,
燕京城外募集的新兵便已有了两万之数,国库亏空暂缓,若是一切顺利,再过两
月,这批新军便能领着全新的军饷驰援宁州。」
「姐姐?」吕松再次愕然,比起易云霜的飒爽英姿,季星奎口中的「吕皇妃」
显然更加让他恍惚,吕倾墨自幼饱读诗书不假,可国策大事却并非纸上谈兵,而
自她委身于那不成器的萧玠之后,似乎连日子都过得不太顺当,如今怎地一鸣惊
人,倒是成了麓王新朝的「救星」了。
「姐姐能谏言治国,弟弟能马上杀敌,你们吕家果不愧是书香门第,却不知
令堂当年何等风姿,能生出你们这一对儿妙人来?」萧琅笑谈之间一时兴起,他
倒是知道吕松之父吕海阔一家的事,但对吕松母亲倒是知晓不多。
「我娘亲……」吕松稍稍沉吟,仿佛「娘亲」这一称呼已然是很久远的事了:
「我娘她只是吕家的一房小妾,家道中落,因生得貌美被我爹……家父聘入府中,
后来,一次回老家探亲的归返途中,遭了山贼,丢了性命。」
「怪我怪我,不慎提及往事,」萧琅自知失言连忙道歉:「说来季先生带来
的消息都是好事,令姐如今深得圣眷,即便我那弟弟再不成器,有父皇撑腰,她
在宫中的日子自也不会太差。」
「如此便好!」
几人言语之时,帐外却是传讯有人求见,吕松正要问是何人,忽觉一道凛冽
剑气扑面,吕松浑身一颤,当即一把推开身侧的萧、季二人,然而那剑气却并非
朝着三人而来,一剑直入帐中,却是不偏不倚地插在三人正中的地面上,长剑驻
地,却是在地上划出一道深邃裂痕。
「剑……苦儿师傅?」
吕松当然识得此剑,除了那位念隐门的剑无暇峰主,这世间还有谁有此剑意,
三人当即走出营帐,果见帐外一道高挑身影,背身而立,孤高绝傲。
与往日的一袭白衣不同,此时的剑无暇浑身浴血,仿佛从地狱走出一般令人
恐惧,而当她转身之时,那眼中的怒火直视吕松,刹那间便让吕松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