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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灭了妈妈那通常开朗的性格中仅存的一丝光芒。太阳早已消失
在天际,只剩下一盏街灯照亮了这片严酷的冻土。
“你没事吧?”我问道。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妈妈抽泣着擦了擦鼻子,鼻尖因寒冷而泛红。“我只想回家。”她目光投向
仍被黑暗笼罩的货车后部,那里是灯光无法触及的地方。绝望的表情布满她的脸
庞。“你保证里面暖和吗?”
“睡袋?是的,就像个烤箱。”我向她保证。“我保证,妈妈。你会喜欢的。”
“我可能不会喜欢,但总比现在这样好。”她双手捧着,向掌心呼出热气。
浓密的蒸汽从指缝间渗出。
“只要我们穿内衣就行,”我提议道,“不会那么奇怪!毕竟我们是家人。”
妈妈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呻吟。“亲爱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但……
我没穿内衣。”
“什——什么?”我惊呼,希望这能掩盖我心脏兴奋地跳到喉咙的感觉。
妈妈的脸瞬间亮了起来,她用手捂住脸。“我又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要是
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带上一条的。”
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我确实没看到她裤子下有内裤的痕迹!我又一次感
受到了之前那种紧张又兴奋的感觉。
“好,好,没关系,我们会没事的,”我像念咒语一样重复着。“让我去收
拾行李。你留在这里。”
“我还能去哪儿?”妈妈捏了捏鼻梁。
我俯身跨过妈妈的膝盖,推开她那侧的门。我爬过她,当我跳到冰冷的路面
上时,差点失去平衡。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奋力穿过一片冰面,终于抵
达货车后方。一开始拧动把手毫无作用,它们被冻得死死地。我用力拉扯,直到
找到打开车门又不扯断把手的完美平衡点。
我成功了——也失败了——同时。
当然,门开了。但开门的力量让我摔倒在地,跌进了一堆半融化的棕色雪泥
中。雪泥瞬间浸透了我的运动裤,我咒骂自己没穿牛仔裤。我努力了好几次站起
来,但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妈妈英勇地爬进货车后部,从后备箱伸出手来拉我。我抓住了她的手,让她
把我从滑倒摔跤的滑稽场面中拉出来。
“情况有多糟?”妈妈指着我湿透的裤子问道。
我爬进货车,关上身后的门。我把屁股朝向她,希望能得到同情,但她捂着
嘴笑了。
“你告诉我,”我通过快速打颤的牙齿说道,“有多糟糕?”
“很糟糕。”她伸出手抓住我屁股上粘着的运动裤。“为什么你不像我刚才
那样从后门爬进去?”
“我不知道!”我抱怨道。她说的对;如果我留在货车里,本可以省去这些
麻烦。“现在已经太晚了。”
“说到晚了,”妈妈叹了口气,扫视着夜空。“我想我们该睡觉了?”
“我们能先生个火吗?”我抖得几乎在发抖。融化的冰水渗过裤子,让寒冷
加剧了十倍。
“我认为不行,亲爱的。我们可能会把整辆该死的车都烧了!”妈妈笑了。
我想,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唤醒了她作为母亲的本能,这种本能足以压过她
几分钟前感受到的恐慌。“你的睡袋在哪里?让我帮你准备好。”
“我们。”我用这句话打破了她的防线。
“嗯,是的。我们。”她对我微笑,但笑容是空洞的。“你想——你知道…
…”
我挑了挑眉毛,但妈妈只是用紧闭的嘴唇示意我看向睡袋。我知道她的意思。
妈妈已经很多年没有让我脱衣服了,而且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她展开睡
袋,而我脱下湿透的内裤,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为自己铺床。等妈妈准备好睡袋
时,我已经脱得只剩内裤。
“你不能穿这些,雅各布。”妈妈指着我的内裤。“它们完全湿透了!”
“好吧,那转过身去,让我脱掉它!”
妈妈把手放在臀部。“真的?你要和我一起待在同一个袋子里,对吧?”
“我想是的。”
“所以,我是你妈妈!这没什么我没见过的,我也不会因为它……你知道的。”
妈妈把手指分开几英寸。
“妈妈!”我大喊。“你是说我鸡鸡小吗?”
她背对着我,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说你在我面前可以放松。无
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我脱得只剩下内裤,把湿漉漉的内裤扔到妈妈的肩膀上。当湿漉漉的内裤打
在她背上时,她尖叫了一声,扭过头去把它拿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
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