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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已
然好了太多太多,简直就像是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更为奇特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精纯而陌生的、带着一丝丝邪异
气息的真气,正沿着一条他从未感知过的崭新经脉路线,在他体内缓缓地运行流
淌着。
这股真气所过之处,带来了一丝丝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就仿佛有一只无形
的小手,在他身体的每一处穴位上,轻轻地抚弄着,让他产生一种既陌生又有些
……嗯,舒服的古怪感觉。
「哼,你这蝼蚁,可算是醒过来了,足足三天了,再不醒,本座都要以为你
直接睡死过去了呢。」就在此时,那道充满了妖媚与古老气息的声音,再次不合
时宜地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不再是从洞穴深处的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清晰地在
他的脑海之内直接响起,而且,那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甘与恼怒,
以及一丝丝……被坑了的憋屈?
宁晨心头猛地一惊,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强撑着从冰冷的地上坐起身,警
惕地环顾四周,山洞之内空空如也,除了他自己这个半死不活的倒霉蛋之外,再
无旁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内视己身,立刻便感应到了盘踞在自己丹田气海之中
的那一道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的血色流光,它仿佛已经与自己的血肉经脉彻底融
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他尝试着集中精神,观想那道诡异的血色流光,刹那间,
一柄造型古朴、剑身流转着淡淡血色微光的古老长剑虚影,便清晰无比地浮现在
了他的脑海之中。
「前……前辈……您……您究竟是何方神圣?莫非是……鬼魂?」宁晨艰难
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与失血而显得异常沙哑干涩。
「鬼魂?咯咯咯……」那道古老而妖媚的声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只是
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与戏谑,「小家伙,你的想象力倒是不错。
不过,本座可不是那种低级的妖物。本座嘛……似乎是叫什么血…嗯,血月?血
屠?算了,以前的名字听着也俗气。嗯……你就叫本座『关倌』好了,这个名字
听着顺耳,本座喜欢。」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随即带着一丝无奈和几分掩饰不住的兴
奋,继续说道:「本座,便是你刚才用你的童子血喂饱了的,那柄插在祭坛之上
的破铜烂铁……哦不,是神兵利器的剑灵。」
宁晨下意识地看向洞穴深处那依旧倒插在祭坛上的血色长剑,心中涌起一股
荒诞不经的感觉,他本想走近一些,仔细观瞧,他刚一迈步,便感觉到一股无形
的力量从周围传来,将他狠狠弹飞出去。
「嗯?这剑拿不出来吗?」
「咯咯咯……别白费力气了,小家伙。」关倌的笑声中充满了嘲弄,「这破
地方的封印,可不是你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能打开的,等以后再说吧。哎
呀,自我有那么点模模糊糊的独立意识以来啊,本座就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
地方,天天数石头玩儿,眼睛都快数瞎了。等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这么
一个喘着气的活物掉下来,再往前的事情嘛……本座也记不太清了,估计是睡太
久,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懊恼与不甘:「本来呢,本座是打算趁着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