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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
从汐跪坐在宁晨身上,双膝撑在荒草上,背对宁晨,臀部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弧
度,她双手撑着宁晨的大腿,主动抬起臀部,让肉棒在花谷中滑入滑出,每一次
下沉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蜜液的滋滋声,淫靡刺耳。
「宁晨」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肌肤的汗湿与弹性,引导她加快节奏,
苏从汐的背部弓起,长发在动作中散乱,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她的呻吟断续而急
促,带着几分哭腔。
关倌的引导愈发大胆,她让宁晨起身,站立在山洞中,拉住苏从汐的双手,
将她拉向身后,改为背对进攻的姿势,苏从汐的双臂被宁晨向后拉直,身体前倾,
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花瓣在光的照耀下下微微外翻,宁晨从身后猛烈进入,肉
棒直抵花心,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前晃,胸前的朱樱在空气中颤动,像是诉
说着她的无助。
「宁晨」的目光凝视苏从汐的臀间,那隐秘的菊花紧闭如花蕾,小巧而羞涩,
浅褐色褶边细密紧实,边缘泛着淡粉色光泽,周围肌肤平滑,透着清淡气息,之
前交合流下的蜜液还残留着淡淡的水痕,细腻的褶边纹路层层叠叠,宛如禁地之
门,在幽暗中泛着微光,散发着少女禁忌的诱惑。
苏从汐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臀部紧绷,菊花本能收缩,但关倌操控宁晨的食
指轻探菊花,细腻褶边微微颤动,指尖在润滑下缓慢伸入,肛门紧致的阻力如丝
绸般包裹手指,触感紧实。
她的双手被宁晨紧握,指尖颤抖,花谷内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剧烈收缩,
蜜液仿佛泉水般涌出,沿着腿根滴落在荒草上。
苏从汐的身体似乎已经征服,初时的抗拒早已消散,她不再僵硬,反而主动
迎合宁晨的每一次冲击,臀部微微后顶,像是渴求更深的入侵,她的眼神空洞而
迷离,极乐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双修功法的真气继续在她体内流转,放大着每一次快感的冲击,痛苦与绝望
被彻底掩盖,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她的呻吟化为柔媚而高亢的娇喘,宛如夜莺的
啼鸣,在荒野的山洞中回荡,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
「宁晨」将苏从汐拉回地面,重新变为对坐姿势,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紧
抓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花谷紧裹着肉棒,主动
起伏的节奏愈发急促,苏从汐的娇躯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宁晨的胸膛。
识海内的宁晨,能清晰地感受到苏从汐身体的美味,穴壁的嫩肉吮吸着他的
肉棒,像是邀请更深的占有,他的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流连,从腰侧到臀部,再到
大腿,感受着少女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意识被欲望吞噬,被她的娇躯与合欢气息
征服。
苏从汐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死死压在宁晨腿上,花谷内的嫩肉剧烈痉挛,
蜜液如决堤般喷涌,沿着腿根淌下,浸湿了二人的身体,她的喉间发出一声高亢
的尖叫,像是灵魂被快感抽走,泪水与汗水融合,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宁晨的
胸膛。
与此同时,「宁晨」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苏从汐的花谷,
与她的蜜液交融,带来一阵温热的充实感,他的双手紧扣她的腰,像是要将她融
入自己身体里。
两人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颤抖,为这场交欢画上最淫靡的一笔,苏从汐瘫软
在宁晨怀中,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泪
水凝在眼角,放弃了思考。
宁晨的识海逐渐平静,但兴奋的余韵仍在他体内回荡,他的双手轻抚她的背
部,感受着她汗湿的肌肤,目光中夹杂着征服的快意与温柔的怜惜。
这段持续又激烈的交欢,送走了日落,迎来了月光,山洞的空气中弥漫着汗
水、蜜液与合欢气息,荒草上的痕迹诉说着这场交欢的激烈,苏从汐的娇喘渐渐
平息,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痉挛,双修功法的灵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
她的灵魂仿佛也被这股力量牵引,沉入无边的欢愉深渊。
关倌的低笑在宁晨识海中回荡:「高潮不过开端,双修之道,需连绵不绝。」
她操控宁晨的身体,不给苏从汐喘息的机会,将她轻轻翻转,摆成跪趴的姿
势,苏从汐的双膝撑在荒草上,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花谷在月光下微微敞开,
粉嫩的花瓣沾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合欢的甜腻气息,「宁晨」从身后贴上她的
身体,胸膛紧压着她汗湿的背部,双手扣住她的腰,像是宣誓对她身体的占有。
肉棒再度进入,缓慢而坚定地滑入湿润的花谷,紧致的穴壁因高潮余韵而格
外敏感,微微收缩着吮吸入侵的粗大,苏从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
弱的呻吟,像是疲惫却无法抗拒的回应。
她的双手抓紧荒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宁晨的腰身以深沉的节奏律
动,每一次顶入都直达花心,再次带出一缕缕湿润的声响,像是对她疲软身躯的
再度征服。
「不要…不要了…」苏从汐的声音细若蚊鸣,她的臀部微微后顶,迎合着肉
棒的抽插,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宁晨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胸前,轻轻揉捏她
的朱樱,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摩挲,引得她身体再次颤抖,娇喘断续而急促,识
海中的宁晨虽感怜惜,却被关倌牵引,沉浸在花谷的紧致与湿润中,被这年轻又
纯洁的娇躯彻底俘虏。
然而,在双修的同时,苏从汐竟隐隐察觉到一丝异样,她身上被重创的伤势,
原本应该剧痛难忍,此刻却在双修的过程中,传来一股股微弱的暖意。
虽然真气流失了不少,但伤口处的撕裂感和淤血疼痛却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
速度消退,甚至连一些淤青都在肉眼可见地变淡,这诡异的反常让她绝望中生出
些许茫然,仿佛有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既在毁灭,又在滋养。
……
宁晨的意识在某个模糊的时刻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大概是在深夜的漆黑中,
他本该停下,本该悔恨,但他并没有,反而首次的主动控制自己的身体继续着这
段过程。
相反,那股由他自身主导的快感,以及体内澎湃涌动的新生力量,将他彻底
迷醉,他被这前所未有的「双重享受」所俘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沉溺于这份由
关倌带来的「愉悦」。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苏从汐的娇小脚丫上,乳白色的足底在山洞幽光中
泛着柔光,娇小圆润,足弓微翘,浅粉色的脚趾如花苞般蜷缩,荒草在她身下摩
擦,发出沙沙回音,双手捧住她的一对脚丫,还能闻到弥漫着清甜的足香,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