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的事，又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呼，让我不由自主地战栗。

在不自觉地颤抖，裙被撩起来一半，影院昏暗的光线掩盖了一切，但我知，

的地方。

而我自己……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裙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可是那条本该隔绝一切的内却不见了。

间的意更明显了，像是有一奇怪的、黏腻的气贴在大内侧，提醒着我刚

每当列车晃动，我都会下意识地用手住裙摆，生怕它被风掀起，或者有人

的指腹在我的隙间动着，一开始只是试探地描画廓，很快就变得大胆而

又怕又渴望。我试图压抑住息，可膛剧烈起伏，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扶手。

我羞愧地了，甚至不知该把夹，还是该照他的话那样放松。他

又好像从未如此真实地「存在」过。

直接。他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我忍不住从咙发一声几不可闻的

经缓缓地撑开了我的膝盖，我的完全不受控制，仿佛每个神经都被他攥在手

我觉自己像是被拆开的礼，毫无防备地暴在他面前。内已经被他收

只要有人转往后看一——他们就能看到我这副样。

抬看了我一，注意到我脸上的红、慌张的神，会不会猜到我裙底下什

看他，只是咬着，想要摇，却怎么都动不了。他的手却已

息。

我听见他低笑了一声，「你已经把椅了，知吗？」

不经意间看到我的样。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心得厉害，像是了什么见

我能觉到自己什么都没穿的状态——车厢里的冷气过大，像是故意

刺激像是被燃的火苗，顺着脊背一路烧到脑里，我甚至有荒唐

我不敢直视别人的睛，只能低着，但脑里却反复回着他在电影院里

那一刻，我羞耻到了极，却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兴奋。好像被人掌控，

走了，现在的我，裙摆下什么都没穿，而他就那样用手指轻轻地抚上了我最

很兴奋？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温柔地那一小块已经变得的地方。我的

的那句低语：「你已经把椅了，知吗？」光是想起这句话，我就觉得

的事情，有的着耳机，有的低刷手机，只有我一个人，僵直地坐在角落里，

地铁上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车厢里的人并不多，但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着自己

么都没穿？或者……他会不会从我的神态里看什么端倪？是不是能看我其实

我的心脏差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才到底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可怕，越觉得羞耻，可偏偏心得更快了，呼也变得急促。那

我甚至开始胡思想：要是有人发现了怎么办？要是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

「放松。」他低声说，语气像在哄一只小动，温柔却不可抗拒。

提醒我一样，让我忍不住轻轻夹了夹，却只觉得更了。

我想逃，却又舍不得停。像是被注了奇怪的电，每一下碰都让人

我低一看，真的，在我们之间的椅垫上，隐约能看见一的痕迹，

「你从来没被摸过吧？」他像是看穿了我，「那你要记得……第一次，是我。」

「你在。」他凑在我耳边说。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