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泛滥。
左京又补充道:“织田姐,我只是想吃你做的饭而已,没别的意思。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已经两年没吃过了……”
看到左京这么说,织田萱诗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她宽慰自己:“对,就只是去给他做顿饭而已,不会发生别的事的……”
在简单的自我安慰后,织田萱诗还是决定去左京家。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化了个优雅端庄的妆容,还穿上了左京最爱的旗袍。
织田萱诗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画着眼线。纤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眼角还点缀了一颗小小的珍珠,显得既高贵又妩媚。浓密的假睫毛扑闪着,衬得双眸愈发深邃明亮。
她在脸颊两侧晕开了淡淡的腮红,宛若秋日里成熟的蜜桃。丰润的嘴唇被涂抹得鲜艳欲滴,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诱人。
乌黑亮丽的秀发被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斜斜地堆叠在脑后,衬得织田萱诗气质愈发高贵典雅。一支碧玉发簪斜插其中,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织田萱诗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玳瑁色的镜框衬得她愈发知性儒雅。镜片后的双眸似笑非笑,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的韵味。
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珍珠圆润莹白,在优雅的锁骨间若隐若现。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散发着成熟少妇的诱惑。
修长合体的旗袍紧紧包裹着织田萱诗丰腴的身姿,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深红色的丝绸材质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细腻,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部,随着织田萱诗的走动,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风情。
黑色的吊带丝袜裹住织田萱诗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她的腿型更加完美诱人。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隐约看到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织田萱诗穿上了一双红底高跟鞋,足足有十公分高。细细的鞋跟衬得她的双腿更加纤长笔直,整个人也显得愈发高挑庄重。
镜子里的织田萱诗美得惊心动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饱满的胸脯在旗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也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样去左京家……他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织田萱诗忍不住遐想,“他会不会按捺不住,直接扑上来撕碎我的旗袍?他会不会让我跪在地上,撅起被旗袍包裹的肥臀?然后掀起我的裙摆,扒下我的丝袜和内裤,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我?”
越想越深入,织田萱诗只觉得下身一阵酥麻,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晕湿了内裤。
天啊,我在想什么?织田萱诗连忙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脑中旖旎的画面。她暗暗呵斥自己:“清醒一点!你只是去给他做顿饭,仅此而已!”
织田萱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门。
“对,我就只是去给他做顿饭而已……”织田萱诗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织田萱诗来到左京家门前,正要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根本没有关严。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织田萱诗就看到客厅里散落着各种衣服,有左京的,也有一些眼熟的女性衣物。她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起。
顺着散落的衣服,织田萱诗的目光落在了卧室门上。卧室的门也没有关严,虚掩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在律动。
织田萱诗感到呼吸一室,全身的xue液仿佛都凝固了。她鬼使神差地朝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越靠近卧室,从门缝中透出的人影就越发清晰。织田萱诗看到一个雪白的女人骑在左京身上,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摆动。
直到走到卧室门口,织田萱诗透过门缝,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女人的脸。那熟悉的五官,分明就是自己的女儿——郝颖!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织田萱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慌忙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恐的叫声泄露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织田萱诗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身体慢慢滑落到地上。卧室里,自己亲生女儿正骑在左京的鸡巴上疯狂地起伏,发出淫荡而愉悦的呻吟。
“左京……哦……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啊……”郝颖仰着头,马尾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声音是那样的陌生,充满了欲望的沙哑。
织田萱诗瘫坐在地上,任凭眼泪肆意流淌。为什么??为什么左京肏了自己还不够,竟然连女儿也不放过?